盖脸地朝挑担的身上抽去。
“你为什么打人?”挑担的也火了,侧身一把夺过了青年官员的皮鞭,倒过来却狠狠抽了官员几鞭子。
“来人!来人呀!快将这个无赖绑了!”白脸官员连声大叫,拿出了衙门坐堂的气势。
骡队后边的戈什哈闻声连忙往前拥过来。这时,绿呢大轿内伸出了一个珠翠满头的粉脸来,惊慌地向轿外窥视,原来轿内坐的不是官老爷,而
是芳华正艳的少夫人。
戈什哈开始捆绑挑担的百姓,百姓嘴里大喊大骂:“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脏官,台湾就葬送在你们手里!”周围的百姓也都激起了义愤:“无
故打了人还要捆人,平时上了公堂那样作威作福,倭奴打来了,一个个丢下百姓逃命。害得我们台湾百姓好苦!到如今逃难时还在欺压我们老
百姓呀!”
“那箱箱笼笼里装的是什么?还不都是搜刮咱台湾百姓的民脂民膏!”
有认得青年白脸官员的人指指点点地说:“这骑在马上的就是唐抚台的女婿余同知,那轿子里的就是唐抚台的千金大xiǎo jiě。还不都靠的是抚院
大人的势。”
“去问问他,xiāng z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早有几个人为头顶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和余同知吵了起来。
“你们想造反么?”余同知铁青着脸叱道。
“就是要造你们这帮贪官污吏的反!”百姓们也火了。
“来呀!这帮刁民想造反!”余同知这一喊,戈会哈气势汹汹地又拥了上来抓人。众百姓也举起了扁担还击,登时你推我搡,一阵大乱。
这时候,从后边上来了一队兵勇,余同知却认得那为头的骑在赤炭火龙驹上的红脸军官姓李名文魁,乃是抚标管带。余同知正指望李文魁上来
解救危局,谁知李文魁却装着不认得余同知的样子,用马鞭一指骡队上的箱笼,指挥兵勇:
“先把这些饷银保护起来!”
兵勇们一拥而上,轰开赶骡夫,将骡队赶走了。
余同知急得乱叫:“李管带!李管带!这些都是抚院大人的行李呀。”
“既然是抚院大人的行李,末将更有责任保护好。”李文魁眼睛斜睨着余知同,狡黠地阴阳怪气地一笑,自管自跟着骡队匆匆忙忙地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