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就越痛,于是上前两步,像是在恳求一样:“让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定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哪怕山间田野,我都不在乎。”
貂蝉回道:“你的志向应在广阔浩瀚的天地之间,没必要为了我一介女子葬送了你的大好前程与荣华富贵,让天下人看轻了你吕奉先。”
吕布从背后将貂蝉抱住,道:“我不在乎天下人看我的眼光,我在乎的是你在不在的我的身边!”
貂蝉挣扎道:“你放开我。”
吕布抱得更紧了,“我不放,我怕我这一放,从此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吕布,你在做什么?”董卓正行色匆匆的赶来,远远看见此番情景,当即大声一喝,并拔剑掷了过去。
吕布连忙放开了貂蝉,轻功施展开来,避开董卓掷来的一剑,纵身跃出了院墙。
貂蝉不可察觉的一声冷笑,暗中咬牙道:“陈公台,这就是你处心积虑的计谋吗,我恨你。”
吕布从相国府中出来,便悄悄的来到了司徒府中,没有走正门,而是fān qiáng而入,进到了后院里头,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茶香,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看去,便见亭中一人正在煮茶,于是便跑了上去。
陈宫起身相迎,作揖道:“晚生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还请温候就坐,尝尝我这刚泡的刚泡的冬梅香。”
吕布愕然道:“先生怎知道我今天会来?”
陈宫微微一笑:“猜的,没想到还真猜中了,倒不如我再猜一猜温候所来何事,莫非是因私会貂蝉而被相国撞破,故而来此寻司徒大人帮助?”
吕布拱手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先生,佩服。”
陈宫递了杯茶过去,道:“尝尝,回味无穷。”
吕布着急道:“我现在如何还能坐此饮茶,求先生帮我一把。”
陈宫作请,“温候先喝茶,平复一下心情,稍后再与你细说。”
吕布闻言也就只能喝茶了,一口饮下,甘甜清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惊叹道:“先生茶道非常也。”
陈宫道:“温候过奖了,只因温候现焦躁不安,心急如焚,故而茶能宁心静气,所以别有一番风味。”
吕布问:“茶我也饮了,先生可否说说对策。”
陈宫缓缓说道:“董卓之所以重用温候,是因之前有丁建阳之内忧、十八路诸侯之外患需要靠温候去摆平,现如今他已执长安、拥皇帝,权倾天下,且兵精粮足、固若金汤,因此他便不会再像以往之前需要依靠于你,而且还有可能杀了你,理由是你目空一切,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竟还私通他的妾室,以董卓的个性,就温候今日所为,他断然不会再容得下你。”
吕布也想起了刚才董卓的那一剑,完全就是想要他的命,不由眉头深皱,问:“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宫道:“两条路,要嘛让董卓杀了你,要嘛你杀了董卓。”
吕布又问:“没有第三条路选了?”
陈宫回道:“回去磕头认错,乞求董卓的原谅你,这条路,我想你是肯定不会做的。”
吕布双手握成拳头,道:“说实话,相国待我不薄,我若杀他,有失大义。”
陈宫回道:“你不过他手中一颗棋子,他对你何来有义之说,且董卓这个人残暴不仁,祸乱天下,已是到了人神共怒的地步,你如今杀他只能是青史留名,为世代后人所称颂,我话已至此,温候可自行断定。”说完便起身离开。
吕布起身叫道:“我要怎么做?”
陈宫嘴角扬起,转身道:“其事宜我已经尽数交代司徒大人,温候可与之商谈,但请温候切莫犹豫不决,因为此事一旦实行,关乎的将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安危,还有朝中三千汉臣、天下万万百姓的安危,切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