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常老三便和王弗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盖因为付忘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常老三的缘故,被常老三引为救命恩人,对着王弗是无话不谈。
对于常老三将自己孩提时期偷看他姑婶洗澡的事情,王弗不做评价。只是询问他,到底好不好看。常老三顿时通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
“有啥子好看的呦?离得那么远,我又不是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所以后来就苦练箭技,就是为了能看得远一点?”
王弗打趣地道。
这样,常老三就更尴尬了。脸上好似涂了一层腌制,额头上竟然开始冒出了热汗。常老三说道:
“付兄弟,可不能瞎说,我常老三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学箭是因为家里穷,想着将箭技学好,能多打几只猎物。这样,也救济救济自己和娃儿他娘的肚子。”
付忘“呵呵”地笑着,冲着常老三竖了个大拇指,佩服之至地道:
“为了填饱肚子,就能将箭技练到这般地步,也是厉害得紧了!”
这下,常老三是彻底待不住了,一个那么粗鲁的壮汉一把抓住王弗的袖子,苦着脸道:
“付兄弟就别挖苦我了。就我那三脚猫的箭技,真是把我师傅的脸都丢尽了。”
付忘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
“以前是做小本生意的,恭维话说惯了,常兄弟别见怪。”
接着,又问道:
“常兄弟,你还有师傅?”
常老三斜了王弗一眼,就像看白痴一样,理所当然地道:
“学箭技怎么能没师傅呢?没师傅如何能练好箭技?”
“能让你师傅收我为徒吗?”
王弗腆着脸道。
常老三心想,付兄弟可真是够直接的。按说,拜师可不是徒弟能轻易引荐的,但奈何王弗于常老三有救命大恩,若是推辞,太不是人了。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最后却还是说道:
“师傅脾气有些古怪,不一定会收你为徒。而且,你也并不健壮,说老实话,付兄弟,我不看好你能练好箭技,你可能连一把像样的弓都拉不开。”
这就有点打击人了,果然是瞎说大实话,不懂得什么叫“人艰不拆”。
王弗故作豪爽地搡了常老三一把,道:
“收不收在天,不可强求。你常老三只要引荐一番就成。”
然后,第二天一早,常老三便来到王弗所住的柴房,柴房外山羊不停地“咩咩”叫着,曹寡妇刚刚推开房门,看见常老三,便打了声招呼。常老三随口说了句“找付兄弟”,便推开了柴房的门,便看到王弗在细心地洗着脸。早晨的阳光透过打开的木门照在王弗的脸上,本就有几份俊俏的模样更加诱人了。只是,常老三是个直男。
因此。只是赶紧催促着王弗完事,好去山中寻师傅。
昨日,常老三已经和王弗简单地聊了一番他师傅的情况。常老三第一次见到他师傅,实在他十七岁的那一年。那一年,他的父母双亡,常老三心中悲恸,便拿山中的野兽出气。一把柴刀砍死了许多山兔野鸡。
然后,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常在山里打猎,哪能不遇上些虎豹豺狼。就在一只花豹将他的手腕咬伤,下一步就要咬断他的颈动脉的时候,一个脸上有两条刀疤,浑身穿葛袍,脚底却穿着一双上好皮靴的老者,一把抓住花豹的尾巴,直接将花豹抡了起来。就在花豹还在天空中呈抛物线下坠的时候,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下脸上的长弓,从后背箭囊中抽出箭矢,一箭便将花豹钉在了树干上。
常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心驰神往。当下就跪下来叩头,硬逼着老者收他为徒,还说什么要是老者不答应,就跪死在那里。
说道这儿,常老三自嘲道:
“那时我真不是东西,人家救了你,还要再平添一个dà má烦,哪有这样的道理?”
望着跪在地上,手腕依旧还在不停流血的常老三,老者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一直到傍晚,五个时辰过去了。常老三依旧跪在那儿,因为失血,已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