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恶心地说道,“就是他妈的个疯子!”
“其实严池此人不足为虑,鲁莽弑杀,不能自制。终究难成气候。咱们需要担心的是欧阳明。那人才是一条隐藏在暗中的毒蛇,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非死即伤,破坏力极大。且此人心性坚毅,顾全大局,是弥痕地一条好狗。但,亦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哦?有何办法?”华服男子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
“此人侍母至孝。只要能有扼住这个命脉,就是让他反水都有可能!”
望着老者激动地样子,华服男子却不屑地撇了撇嘴,鄙夷道:
“欧阳明是国朝三品大员,难不成还能冲进他家里,抓住他那老娘不成?就算不是这么大张旗鼓,暗中进行,这毕竟是最犯忌讳的事情,就算是比之造反都要令人厌恶。若是被宣扬出去,本爵的草台班子可真就要散了。”
“欧阳明极孝敬,绝不会冒哪怕万分之一地风险宣扬出去,爵爷可放心。”
“我放心个屁!”华服男子许是真气极了,拿起书桌上的笔杆砚台便往老者扔去,一遍还怒骂道,“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吧,别来祸害我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昏聩过,今儿怎么出了这么臭的主意?就算是那欧阳明不去宣扬,但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那时候就算本爵真成了皇帝,也安抚不了众臣,坐不稳这龙庭。更何况,这件事太生硬,欧阳明不是个墙头草,究竟怎么选还指不定呢!”
老者听完不由哈哈大笑,适才不过是他对华服男子的考验而已,他真想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错投麾下,如今看来,还算勉强。
“爵爷啊,刚才不过是老朽的一句玩笑之言罢了。不过,爵爷也有考虑不周之处啊?”
“哪里?”华服男子觑着眼看着他,道。
“何必用强呢?听说欧阳明的老母最重情义,如果爵爷能获得她的情义,想让欧阳明转投麾下固然不可能,但他总会念着,便也不会再出太过狠辣的招数了。”
华服男子听了,不由沉吟起来,手指“哒哒”地敲击着桌面,仔细盘算着可能性及利益得失。最后得出了无非费点精力,怎么都不亏的结论,便很开心地表扬了老者一番。
“那静善王那边呢?可有削弱拉拢之法?”
老者一拍掌道:
“有啊,怎么没有?爵爷还不知吧,静善王世子早就爱慕馨xiǎo jiě多时了,古往今来,姻亲总是最牢固的关系!”
华服男子听了一愣,然后便狐疑地看着犹自高兴不已的老者,问道:
“此话当真?”
老者干脆地点头,笃定道:
“千真万确。”
“那……”华服男子拉长了音,犹疑地问道,“明日我就往静善王府走一趟?”
“不。”老者摇头道,“从来都是男娉的道理,没有女方巴巴地贴上去的规矩。”
“那……”华服男子有些智难了。
老者也不再故弄玄虚,干干脆脆地答道:
“静善王妃是个极爱世子的,若世子将窈窕之思告知,王妃必然会吹枕头风,此事便极有可能成。”
华服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找的都是些什么军师啊?尽是从人家女眷处着手,丢死个人。
但毕竟不是婆妈之人,便点头答应了,却依旧提点道:
“想来你是要做个局了,但小心别玩崩了,不然本爵饶不了你!”
老者躬身,恭恭敬敬地应道:
“必不负爵爷所托!”
然后,华服男子想来是有些困倦了,挥了挥手之后,老者便小心翼翼地退处了大殿。这时,早已恭候在殿外许久的美貌妇人施施然走了进来。
华服男子一把抱住他的腰肢,将她放置于腿上,极亲昵地责备道:
“在外面等苦了吧?何苦呢?”
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了,面颊白里透红,并且越来越红,最后一把抓住一只作乱的手,娇喘道:
“晏郎,不要……”
华服男子的某处立马挺拔了起来,眼中欲色大盛。
“晏郎,你若再是……如此,奴家可就真生气了!”
美妇避开华服男子的亲吻,柔软无力地推搡着他。脸颊越来越通红,整个身躯都软成了一滩泥靠在了他的身上。
华服男子痛并快乐地shēn yín出声,面容纠结不已,嘟囔道:
“既然不让我碰,又为何要撩拨于我?真是馋死个人!”
美妇听闻,不由更是无脸见人,将小小的脑袋埋进胸膛里,嗡嗡地说道:
“也不是……不让你碰……就是,当初咱们可是有过约定的,要……留到大婚那一天……”
华服男子不由仰天长叹,无比痛恨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
美妇见了不由有些心疼,一只雪白皓腕轻轻抚摸着男子的脸庞,眼睛一闭,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华服男子激动不已,当即吻下。
美妇“嘤咛”一声,全身都变得滚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