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也得是个二品的尚书。实在是令人艳羡不已。
王弗算是慧眼识明主了。
但他转眼又有些酸酸起来,想到自己巴结严池,是好说歹说机关用尽,才堪堪在他年前有了一席之地。这王弗竟然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家家里,就能等着严大人命自己持礼shàng mén,真是太好运了。
此刻他浑然已经选择性忘记王弗七品武者的身份了。只当他是个与自己一样的一文不名的书生。
“王先生,严大人想请您过府一叙,不知道……”
“严大人府上在哪里?”
王弗的问话使时知文一愣,他不曾想到王弗竟然如此的爽快。想来确实是对自己的主子属意已久了。
王弗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纯粹没话找话,要不然接下来时知文就应该或气愤或垂头丧气地离开,而自己也得回到后院继续任由眼泪与咆哮攻势了,一想到这儿,就不由打了个寒战。
时知文莫名其妙地看着打了个哆嗦的王弗,没有细致考究的兴趣,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我家大人住在石庆坊,进坊第三家朝东的就是。”
说着,又想起严大人的府邸确实不怎么样,仅有两进不说,还偏偏只有一个门房和一个快进了棺材的老仆人。为免王弗小觑,便提前声明道:
“我家大人素爱简素,这也是当今圣上的意愿。作为天子近臣,严大人勤勉谦恭,听闻圣上每日只有五菜一汤,宫内许多殿宇残破都舍不得耗劳府库进行整修,就是衣衫也只是节日里才回做上一套,就这样,圣上都嫌太过奢侈了。严大人日日伴驾,时时睹之,如何还能锦衣华服,美食珍馐呢?”
王弗眨巴了下眼睛,愣了一下,想到石青坊在南城,也就能够理解时知文这番造作的意思了。比起北城的尊贵来说,南城多是平头百姓,就连致仕之后的老大人都少有。看来,时知文是怕自己小瞧了那严大人啊。
左拾遗本就是清流,捞钱的机会几乎没有,更别提监察之人本就被人人监察,他是不能也不敢贪渎的。那样无异于自绝仕途。
中国封建数千年,皇帝对监察官员的清廉要求远远要高于所谓的浊流。
这也是清流为何能一升迁就直上云霄的补偿。
王弗绝没有小看了那位严大人地意思,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做别人的下属。无论那人是左拾遗,还是尚书,甚至是皇帝。
但王弗并不准备现在就严词拒绝,天色还早,可以继续唠唠嗑。
“时先生觉得这汴梁城中,哪些青楼楚馆更值得一去啊?”
这话题就转移地太过僵硬了,令时知文呆了很长时间。最后才在王弗的咳嗽声里反应了过来,面色怪异地看着王弗。
他在想,这王弗是不是想让严大人请他赴那烟柳之地逍遥一晚。
虽则无异于敲诈,但,亦无不可。
只是,曹侍郎家xiǎo jiě当真会不管不顾吗?王弗毕竟只是个白身,要是惹得曹xiǎo jiě生气,这婚事可不就黄了吗?这人岂能这点轻重也掂量不来?
严大人可不仅仅只想招揽个七品武者,他更想倚靠着王弗将曹侍郎拉拢到他们那边。
因此,如此昏头的行为,时知文是要严厉阻止的。
却又不能太过强硬,毕竟如今连同僚都不算。
“王……先生啊,这青口楚馆去多了,于身子可是有极大的不好的。您别看许多文人雅士斗歌咏那些莺莺燕燕,实则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多是见人就笑,转头便忘之人,实在布置的王先生惦念。再说了,我家老爷乃是清流,去那处所在实在是不便……”
王弗知时知文想岔了,也不解释,反而表现得更加兴趣浓厚起来,一个劲地夸着些史上有名的青楼女,一双眼睛冒出火热的精光,神色颇为兴奋与激动。
时知文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大感头痛。
又不能不劝。
“王先生啊,正所谓少时不知俭,老大徒伤悲啊!”
呃……原来古人也有这张忧虑啊!
王弗突然很想笑,却又觉得此时此地笑出来很有些不合时宜,但他又觉得不笑就要死了,因此随意敷衍了时知文几下,约定了个遥遥无期的“改天”,就把人轰了出去。
时知文临走时还觉得今日收获颇丰,算是超额完成了严大人所交代的任务。
毕竟严大人本来对此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时知文刚刚走出前厅,客厅中便想起了巨大的笑声。笑得高兴畅快极了。
笑得施施然走进来的曹筱筱一张俏脸越来越黑,黑的快如同锅底一般了。
“你就笑吧!什么人真是,以后不许那什么时知文时知武的shàng mén了。
还有,你要去青楼楚馆?”
第二句话可谓是杀气腾腾啊!令身为七品武者的王弗也不由打了个哆嗦。
“呵呵……误会……纯粹是误会……”
“哦?原来是误会?”曹筱筱觑着眼看她,又开始观察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了。
“确实是误会。当然了,如果你能待我好一些,我也就不去了。你说是不是?”
这话一点歧义也没有,因此曹筱筱的脸瞬间变成了个红苹果,一双美目欲语还休地看着自己,王弗又感觉某处有了动静了。
但,王弗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本就无意于人家,开这种玩笑实在是过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