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了。按照话本和戏文上讲得,你要以身相许才是。”
符雪儿含羞的点了点头,一双妙目看着王弗,好像会说话似的。
王弗咽了咽口水,又按耐了一下呕出地蠢动,狠狠咳嗽可好几下,才讪讪地道:
“我是开玩笑的,你也态开放了。”
也许这句话伤害了符雪儿,只见俏脸立马从潮红变得暗淡,仿佛失掉了明媚的光彩,只剩下溢满的哀伤。
王弗恨不得给自己个大嘴巴,现在可是公元一千一百多年,女子们对忠贞看得极重。
想来符雪儿也是因为因为自己救了她的性命,真心觉得以身相许是最好的报偿,才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的。
王弗伸手轻轻拭掉符雪儿划破娇嫩脸颊地眼泪,小心翼翼地说道:
“其实啊,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这样美貌的女子呢?只是我有心结,暂时没有打开……唉……你能明白吗?就是曹筱筱我也不曾……嗯?”
望着面露惊讶之色,依旧梨花带雨挂在脸上的符雪儿,王弗感觉头有些痛。她能够感受到这女子旺盛的八卦之心,以及隐隐的怜悯……
怜……悯……
王弗很受伤,他很想跟符雪儿说明白,自己那东西其实好用的很。他曾经和许多女人用过,用过的都说棒。
但是,望着已经神色笃定的狐媚子,王弗还是觉得应该避免越描越黑的惨剧。
人生啊,当真如此荒诞吗?
王弗哀叹道。
当日午饭期间,王弗与曹侍郎再次见了面。
望着这个胖胖的家伙,王弗还是很感激的。
曹侍郎却貌似有些神思不属,与王弗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要么间隔时间很长,要么牛头不对马嘴。
到最后,一直专心研究手掌纹路的曹筱筱也发现了曹侍郎的异样。
“爹爹,你怎么了?可是身体有恙?”
曹侍郎自然无恙,他只是想起了那块染血的玉佩。这几日常常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口干舌燥。
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焚毁的曹家大宅,一队又一队抄家的公差,他的女儿,管家,仆人,还有他自己,被枷锁锁着,一个接一个被押往菜市口。
栅栏外是人头攒动,绝大多数都是面露狰狞之色的陌生人,也有几个相识的背影,全都厌弃地看都不愿看他。
他惊恐极了,害怕极了,也委屈极了。
他从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被人当了刀子而已,待他知晓,已然晚了。
再说,就算是早知,又有何益?
握着刀柄的人是九五至尊啊!
而这些痛苦与畏惧,曹筱筱不知,王弗自然也不知。
因此,便很疑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得曹折湍如此担忧。
茶饭吃得索然无味,王弗有些无趣,午饭后便出了府,去了阳澄楼,见了三个口口声声说要杀皇帝的傻根。
傻根们很开心,又能蹭一顿丰盛的菜吃,格外地喜出望外。
王弗也干掉了一个穿山甲。
不知为何,他现在很喜欢吃穿山甲。尤其是阳澄楼的锅子里的,美味得一塌糊涂。
人人都说阳澄楼有秘方,王弗信,他觉得阳澄楼肯定在锅子里放了罂粟,不然他哪能这么馋?
捧着穿山甲汤水淋漓地啃,约定了待会儿一起再蹉跎一回,八指就开始眉飞色舞得给他讲自己这几天做过的好事了。
他说,他们这几天去了三百里外契州城,干掉了契州城的知府,因为听说他收受huì lù,逼良为娼,中饱私囊,反正恶事做尽。于是八指便很开心地替天行道了。
王弗向他伸出手,意思是捞了的钱财分我一半。
气得八指赌咒发誓,跳上桌子一个劲地指天拍胸脯,说自己一个铜板都没贪,真心斗派发给了穷苦老百姓了。
惊得王弗连忙三口咬掉了穿山甲的脑袋。
王弗觉得八指一定是病了,这年头真有这缺心眼的人,他也算是见识了。
梁山泊的那帮人整天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招兵买马,压根没做几件善事。前年刚刚被剿了,藏宝窟里搜出来十八船的金银,那才是聪明人,只不过力气不大,老想着当扛把子,所以死了。但不能说人家思路就是错的。
什么时候,竟真有人实践那四个字了?
王弗一脸心痛欲绝,拽下八指嘴里啃的牛蹄筋,宣布今天的菜八指没有份了。
气得八指抽出家伙就要朝王弗身上招呼。
王弗一指弹开八指的刀,比他还要气愤地道:
“到底谁才是老大?有砍自己头儿的吗?”
“交代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王弗不再理会脸红脖子粗的八指,望向老神在在的老胡子。
老胡子叹了一口气,愁眉不展。
“在查,没消息。”
“真没假没?”
“骗你能干掉皇帝?”
呃……这理由够强大,王弗心服口服。
“有人施了障眼法,是个很有能耐的人。话说,为了个女人实在不必,大丈夫何患无妻?”
王弗有shā rén的冲动,一把揪住老胡子的呼吸,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道:
“不要侮辱我与曹三苗之间纯洁的恩情,老子就是想报恩而已,因我被抓来了汴梁,还他妈曾经救过我一命,我要是再不管,能是人?”
“嗯……”老胡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这番话王弗已经跟他们说过十万八千次,每次这帮挨千刀的都表示理解,然后过不了几天又是一句“大丈夫何患无妻”。王弗怀疑他们健忘,曾押着他们去看大夫。
大夫说,除了最近有些上火,身体倍儿棒,气得王弗想一刀把他砍了。
找不到曹三苗,王弗便不当他们教主,这是王弗定下的规矩,说实话,老胡子无所谓,教主就是教主,哪是你不想当就不当的。
最安静的就是黑鬼了,他上次伤得真心重,和王弗有得一拼。
王弗在闻不名的家里足足躺了两个月,才堪堪养好了,黑鬼内伤重,至今未愈。
却不妨碍他吃锅子,啃一堆肉啃得起劲得不得了。
王弗心疼白花花银子丢出去,结果屁好处都没得到,还被人怄了一通,心塞。
打道回府,也不乐意陪这帮家伙搓麻将了。
八指在后面一个劲地跳脚骂着,他是最热衷麻将huó dòng的人了,如今这项友谊身心的事业再次耽搁了,别提多恼火。
他决定,走大街上抓一个人回去。
天大地大,没有补了三缺一的空子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