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下去,全都满面红光,别提多开心了。
与嘤嘤切切装模作样寒蝉凄切,愣是半天没挤出眼泪的小娘皮形成鲜明地对比。
气得小娘皮跳脚,最后留下一句“徐冲你给我等着”,就气势汹汹地下了楼,出了酒馆。
王弗冲徐冲伸出两个大拇指,表示万分地敬佩。
“对付女人这方面,我不如你,得好好学学!”
这话很诚恳,反正王弗自己信了。
其他人却半点不信,全都鄙夷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道:
“渣滓!”
王弗很受伤,很莫名其妙,于是,抢过桌上的三壶竹叶青,不给他们喝。
孩子气得一塌糊涂。
“那丫头偷听我们讲话!”
王弗压着嗓子怒吼道。
徐冲用扇子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
“不可能,人家是个正经人。”
“我看不像。”
“不像也得像。他爹是魏国公,大女儿进了宫当了皇妃,位极荣宠。谁敢说东方兰玉是不正经的人?你敢?反正我不敢。”
王弗承认徐冲说得很有道理,冲他竖了个拇指,表示赞同。
然后,话入正题。
“喊我出来,不会真是纯吃饭吧?我也不是以前那穷小子了,傍上了朝廷三品大员的宝贝女儿,如今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了。就这么点儿菜色,还不放在我眼里。”
徐冲闻弦歌而知雅意。
高声冲堂下喊道:
“小二,最好的酒菜都上来。一张桌子放不下就摆两张,两张放不下摆三张,一直摆到放下为之。”
“您阔,您真阔!我暂时满意了,说罢,别再绕来绕去,有时候心情好了耍耍这套,那什么兰玉的跑进来坏了我的心情,咱就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吧。”
“行。”
徐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咱哥俩几个听说你诗好,想借一借。你放心,不白借。你借诗给我们,我们借钱给你。你借的诗越好,我们借的钱越多。你看,公不公平?”
王弗却皱了老大的眉头,很不高兴。
一脚踩在了椅子上,活脱脱一个山大王的姿态。
“诗乃文雅之物,乃是腌臜黄白之物可以比拟的。莫在在我耳边提起,要不然,管你是不是侯爷的儿子孙子,保管打得你头破血流!”
这话很刺耳,徐冲听得很不习惯。广德和刘坤很是怒得瞪了铜铃般的大眼,瞧着这架势,估计不出半刻,就打算不自量力地与王弗斗上一番。
徐冲呵止了他们,在一个人敲着桌子怒起,另一个抄起了手上的大瓷盆的时候。
“你的意思我懂。”说着,从怀中掏摸出一沓银票,估摸着能有二三十张。
“不是金银等阿堵物,全给王公子在上面写诗用。”
王弗嫌弃地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啧啧有声地道:
“纸太硬太小,恐怕写不好几个字。”
“那就数量上弥补。”
徐冲毫无烟火气地又掏出一沓,轻轻地放置在了王弗的面前。
王弗眼里笑意盎然。
“徐公子啊,资本很是雄厚啊!”
“都是省吃俭用下来的,不足一哂。”
“是啊,汴梁居,大不易。理财之道做的不好,很容易破产的。我得多进项进项,也是图个温饱。不过说明白了,诗我是不借的。”
“那是自然,王公子从来没有借过诗给我们,正如我从未借过阿堵物给王公子。我说的可对?”
“对对,大善!”
如此,一桩恶心反胃的学术与金钱的交易便算是达成了。徐冲不担心王弗会耍赖,在汴梁,没有人能跟他耍赖,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广德和刘坤已经彻底吃不下去了,两个素来打打闹闹的壮汉竟然一起挤到小小的窗台边,一个劲地伸着脑袋往外看。
窗外是人潮如织,叫卖声不断。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似吸引力莫大。
王弗不满地拍桌子打板,道: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看不起小爷?”
这就纯属找茬了,广德和刘坤肚子里的窝囊气别提多厚重了。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再跟王弗这个混球见面了,就见这一次,两人都快气炸了。
徐冲实在摸不准王弗的脾气,老觉得这人古怪得很。也不理会他的骂骂咧咧,径直问道:
“三日后,天香阁去不去?”
“天香阁?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地方。除了嘿嘿哈哈,还有什么耍头?”
“新晋花魁冷如焰,可能会在当日梳拢。”
“这就是你要诗的原因?风月女子大多不好风月,吟诗作对只是逼不得已地赚钱手段。你用诗去撩拨人家,可实在是大错特错了。她又不是曹筱筱。”
“她自然不是曹xiǎo jiě。曹xiǎo jiě的身份岂是一个风月女子能够比拟的。但……她好不好我不知道,她那妈妈曾经可是名动汴梁的大才女,要是入了她的眼,冷如焰……呵呵……”
决定自己命运的往往不是自己。
王弗能够理解。
因此,送上了最好的祝福。
“三日后,天香阁,徐公子必能赢得美人青睐!”
“承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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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