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邑找不见虞筱儿心里稍有些失望,回过头又看了看那登徒子逃跑的方向摊了摊手自语道:“如今这小贼都有这般武艺。”
他回到客栈故意挑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心想倒是要看看这莲花村进进出出的都是些何许人物,伙计连忙侍奉上茶水,许邑眼睛一转,手肘支在桌上问那伙计。
“你店内最近可是有陌生可疑之人出现?”
伙计放下茶壶,不敢怠慢的说道:“近日客栈内确实有许多生人,只是小人不知大人所说可疑指的是什么?”
许邑笑道:“麻烦小二哥了,有生人出现就对了,可疑之人自在其中。”
伙计没理解他说的话,也没多问,就回了后厨。
许邑悠然自得的走在门口品着茶,恰巧云汐背着一捆干柴向客栈走来,他远远看到云汐,转了转手里的小茶几,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到:“你这最可疑之人倒是又送shàng mén了。”
云汐没进客栈前门,直直奔hòu mén而去,却不想那捕快手持腰刀倚在一旁堵住了路。
“不知官差大人为何堵住我的路?”
许邑瞧了一眼那银月刀,又看了看云汐一本正经的说道:“云兄可是去砍柴了?”
云汐费解的点了点头,又颠了颠背后的柴说道:“不知砍柴也犯法吗?”
许邑笑道:“自是不犯法,只是在下想知道云兄的刀法如何?”
云汐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里,他与此人无冤无仇,也只见过一次面,怎么言语间如此针锋相对?
许邑暗自想到:“那马蹄破受害者全是被同一把似刀的利器一击毙命,从死者毙命伤口基本可以猜出谋杀者是如何出招的,只要你是行凶者,几招过后,我自会认出你。”
他见云汐不为所动,冷笑一声。
“想你这把佩刀是偷拿别人的吧,我似乎在哪个大户人家见过,不如你先把此刀交与我,待我查清再还你。”
云汐听罢一愣。
“这是何意?为何要我佩刀?”
许邑又煽风点火道:“你可是要质疑官差吗?”
他言罢又故意向前走了两步。
云汐见状,背着干柴退了两步。
许邑突然起身向前冲来,一手伸出欲夺那银月刀,云汐吃惊,一跃到墙上,皱眉道:“你这官差滥用私权?”
“云兄此言差矣,我向来秉公执法,是你不配合我在先。”
云汐愤恨的取下干柴,说道:“此刀乃我祖传之物,绝不是你所言盗来的。”
许邑仰头回道:“空口无凭,云兄看来铁了心与我难做,那我就只能出招了。”
云汐不语。
许邑也没再多言,脚下一踏,跃上那墙,一手持着未出鞘的腰刀指向云汐,云汐冷眼看向他,只见那许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