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响起,又有几个舞姬上台,手持折扇,面戴纱巾,裙摆下白皙**若隐若现,台上舞姬轻放下手中之酒,轻舞融于其中,随着音乐的节奏,渐离擂台,此时台上只剩下参赛者和酒字主持,台下看客都屏住了呼吸,但酒字主持一改风格,轻语道:“比赛开始。”
参赛者瞧着面前的“不倒翁”久久不想打开,谁都不知道一旦打开会发生什么,自己会不会一闻就晕了,那可就成了笑柄了。
台上台下出奇的安静,酒字主持也在一旁张望着,一个参赛者安奈不住打开了酒塞,众人眼神皆瞥向他,他拿起酒壶闻了闻,并未晕倒,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般,“一杯倒”被依次打开,但悲剧还是发生,一半参赛者仅闻闻便晕了过去,酒字主持面无表情,几个晕倒的参赛者被搀扶了下去,怪老头瞥了眼齐涟,齐涟已经倒了一盅酒准备喝了。
怪老头张了张嘴,拿起酒壶也倒了一盅,他没有多想,一饮而尽,台下看客忽然一阵惊呼,原来怪老头是第一个喝的,而且一喝就是一盅饮尽!
怪老头猛地喝下只感觉胃中喉咙里五味杂陈一般,但其中还夹杂着香气和特别的润滑感,他一时也品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感觉这不像酒,更像药,其他人也一直在看怪老头,观察着他是否有异样,却有一人独在慢品那“一杯倒”,似乎其他事与人都与他无关一样。
大家看怪老头无异样,纷纷喝起“一杯倒”,怪老头心里也有些鄙夷,是不是有些过于吹嘘这酒了?他毫不犹豫的倒满第二盅,刚欲拿起酒盅,只觉天地倒转,双耳失聪,两眼一黑。
“前辈你醒了。”
怪老头迷迷糊糊的看着齐涟,又看了看四周,这明明是一件客房,他怎么会在这?
齐涟扶起怪老头耐心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这里是我找的一间客栈。”
怪老头吃惊道:“什么?”
齐涟笑道:“前辈实在是大意了,那夕阳之最酒确实名不虚传,前辈那日喝完一盅后便晕倒,不省人事了,晚辈也只是抿了一点,便察觉身体异样,不敢再喝了。”
怪老头无言,恍惚了一下神后说道:“虽说晕了三天三夜,但那酒字主持倒是没有乱讲,我的确在梦中如神仙般快乐,而且竟那么真实,只可惜醒过来差不多都记不得了,到头来还是一场梦而已。”
齐涟说道:“前辈无事便好,至于这神仙般快活晚辈倒不曾体验过,待有机会我也大醉一次这夕阳之最酒。”
怪老头和齐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怪老头摇摇头道:“可是有人获得那“不倒翁”之称了?”
齐涟尴尬一笑,说道:“倒是有一个年年参加这赛事的人坚持到了最后没晕倒而且喝的最多,满满三盅。”
怪老头神情稍有失落,面露出一丝不甘。
齐涟一旁转移话题道:“前辈几日未食饭菜,定是饿急了吧,待晚辈给你端来饭菜。”
“倒是有劳小兄弟了。”怪老头也确实肚中饿的发了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