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一批西阳的官银刚出西阳府管辖便被盗匪劫了去,现在整个西阳官府乱成一锅粥,四周官差什么事都被停下,协助西阳追回官银呢!”
云汐思量一下,疑惑道:“什么官银丢了,这番兴师动众?”
“据说是西阳一年的税银,准备运往京师的!”许邑小声说道。
云汐结舌,惊的张了张嘴,半天才说道:“那要几万两白银吧?”
“不止,西阳府地广人多,四通八达,多经商,几万两哪里够,具体我们也不知,现在都是机密,为了不让上面知道,西阳府上上下下都在秘密调查!”许邑又喝了口水说道。
云汐一时头脑发热,听到这么多钱,有些发晕,向来都是民不与官斗,不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劫押往京师的税银,还成功了!
“这事终究纸包不住火,西阳官府如若再找不回丢失的税银,京师自会知道,到时追究下来,西阳的官老爷们多半吃不了兜着走,外加一项延时不报,延误最佳时机,想想我都替他们担忧。”许邑摇摇头道。
云汐还沉浸在那笔巨大的数目中不能自拔,这么多钱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如今却被强盗劫走了?他竟有一丝羡慕。
“消息不偏不倚正好封锁到我们攸县,要不我们也不会扔下手头的案子。”
云汐楞楞的看着许邑,心里暗暗不屑笑道:“确实几条人命在这笔数目巨大的税银面前不值一提。”
他不甘的望向还在千禧阁前争先恐后的百姓,一丝悲哀上心头。
“许兄还是要继续去查这个案子吗?”云汐问道。
许邑点点头,道:“知县大人现在还在西阳,我替大人回来查看攸县的事宜,另有探子消息,嫌犯貌似有同党躲进了攸县管辖,我也是回来调查此事。”
云汐面无表情的看着许邑,暗自哀叹,官差终归还是为那些高官权贵做事的,只有侠才是正义之士!
他突面露喜色道:“许兄一路奔波也是辛苦,晚些时千禧阁有场木偶戏,我们一起欣赏可好?”
许邑犹豫不决,回头看了一眼千禧阁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面露难色。
“我知道许兄喜欢看戏,而这次是难得一遇的木偶戏,机会难得啊!”云汐笑道。
他又摆了摆手,沉思道:“许兄不必过分紧张这案子,我猜想能做这种事的人也绝非等闲,根本不可能是绿林匪盗,只怕背后玄机纵横啊!”
许邑瞧了一眼云汐,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很是奇怪,便问道:“云兄此话怎讲?”
“许兄有所不知,云汐在西岚也见过官差押运税银,那官差提前半月便贴出告示在必经之路,而且护卫队伍巨大,比王侯将相的守卫还要严,不知许兄可见过?”云汐翘眉看向许邑。
许邑摇摇头,云汐又笑道:“税银走的都是官道,官道四周都有地方官员提前守备,我是想不通这税银怎么刚出西阳就被劫的!只怕是就算有人真有通天的本事劫了,我也劝许兄对此事多留个心眼少管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