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别让我说第二遍(1/2)
作者:九宫莲
话说到一半,平躺在地上小女人,忽然饶有兴趣的勾眉,单手撑地,欺身朝他兴致勃勃的问了起来。
那直勾勾晃在空气中玉葱般的指尖,还有意无意的在男人眼前摩挲了起来。
配合着嘴角流溢着邪恶的笑,看着像是在还原这某个场景,又像是故意撩拨身上男人的神经。
“很好。”
男人身上的热量滚滚,透过衣襟直直传到她的身上,喉结微动,嗓音略带些沙哑的醇厚。
清朗俊逸的眉眼中,映着她生动如烟火般的笑容,眸底隐隐的透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被撩拨到了。
又格外愤恨。
顾二白显然是对这个dá àn很满意,生笑的嘴角渐渐彻底咧开了,一弯新月亮眸子眯成碧波荡漾的小船状,摩挲的指尖渐渐又游移到了他胸前的刀疤处,眉眼处格外妖娆,“怎么样某叔是不是欲罢不能?”
这男人,伤疤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消了,还故作痴情的保留着,就是想让她看到一次愧疚一次。
“你说什么?”
男人闻言,柔软的薄唇弧度,瞬间又恢复了冷硬,幽邃的眼神也深了一个度。
“”
顾二白听这语气不对,微微挑眉,怔愣了一下。
她没说什么吧?
担心身上男人暴戾的后遗症还在,顾二白微微焦虑的舔了舔唇,眼神流转着,生怕无意中哪句话又触到了他的神经,便装傻充愣的用同样的疑惑口吻反问他,“我说什么了?”
“”
男人微眯着眸子,幽邃的眼神森森的盯着她佯装无辜的小脸,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浑厚的嗓音具有穿透力一般震慑人心,“你好好想想。”
“”
我好好想想。
顾二白眨了眨眼睛,抿着小嘴,眼中泛着窦娥冤。
她刚才是记着来着,但现在是真被吓的不记得说了什么。
顾亦清俊眉微皱,眼底恼怒的看着某个健忘的小女人。
“别别别别急,我好好想想”
顾二白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愈来愈升腾的热量,歪着脑袋,小手连连的推拒着他。
倏的攫住她的小手,于是,某个已然不耐烦的叔又俯身帮她场景还原了一遍。
桎梏的大掌,滚烫的唇舌,抵死的交缠
男人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肌肤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逼着她接受承载着自己无限的热情、渴望,逼着她回应同样热切、难以自控的情感。
每一帧动作,都写满了对她的痴缠,亟待,占领。
最后,某个小女人在他强势的攻占吞噬下,彻底沦陷。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如娇花般泪水连连的哭着喊着要臣服。
不管了,在别人店里就店里吧,在地板上就地板上吧。
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身上是他就够了。
不想,此时男人却像一阵雷阵雨般,瞬间收回一切的jī qíng,强撑着手臂拉开距离,不给她留半点温存。
只有那xìng gǎn至极的粗喘,还在昭示着他有多激烈和悸动。
顾二白眼前一片雾濛濛,面上一晕红润润,那里还有神思管别的。
只主动的再次伸过小手,试图勾着他脖子的手,被再次男人生生扯了下来,按在了炽热的胸膛。
头顶的男人,灼热的眼神死死的俯视着她,粗粝的嗓子摩擦的有些厉害,但声音依旧清晰,“现在告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
顾二白懵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这么主动的求欢,都被拒绝了?
这、这不是清叔的风格啊。
以前清叔那是无师自通,想尽一切妖魔鬼怪的办法,甚至不惜设计套路,整天就想着扑上来撕碎的。
现在她被这厮整的眼神都变了,他居然要和她纯聊天?
雾草定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他不会是在外面有小婊砸了吧!
“说。”
男人皱眉,意识到她在走神,大掌猛地捏过她的下巴,眼神里闪过几分不悦的惩罚意味。
此刻的小女人,由于刚被好好疼爱过,樱唇红肿,双眸潋滟,粉颊动人
顾亦清死死的咬着牙,控制着难以自持的反应,微微偏开眼神,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可是浑身依旧疼的难以忍受。
“我说”
顾二白伸手不满的甩下他的大掌,柔荑被他狠狠的攥在手心摩擦。
“我刚才是不是问你欲罢不能来着?”
小女人阴阳怪气的语气,显然掺杂着巨大的失落了。
那是一种叫欲求不满的极度郁闷。
怪不得以前清叔被她撩了后,不给吃都要死要活的,真的是太难受了。
现在变成了她被吊着
天道好轮回啊
苍天绕过谁啊
“没有。”
小女人话落,男人低低的应道,看着她的柔荑眼神变了
“”
顾二白的眼睛当即瞪得像铜铃似的。
这人要不要脸,自己还没有得到舒缓,他倒顾着爽他自己的。
帮了你,我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再能啊
小女人心里虽然这样怨愤、哀怨的想着,但是咳,还是很诚实的。
顶上的男人,因悸动极力拧着俊朗的五官,嗓中闷哼,嗓中断断续续的回道,“没有欲罢,一直都能。”
“”
顾二白佩服他。
这个时候还能说说情话。
只是大哥,你的汗能不能不要砸在我的脸上。
“你问完了嘛?”
顾二白冷着脸,语气也冷冷的。
“没。”
男人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和樱唇,抚慰着她的发丝。
就像是上大肉时,还要配合着吃一些爽口小菜。
“哦。”
顾二白淡淡应道,心里咬咬牙。
男人双臂差点没撑住,但只是差点。
顾二白诧异的望着他,心里灰蒙蒙一片绝望。
人家不是说那啥多了,就会早那什么这男人怎么越来越持久
这要是养到了大婚之夜
顾二白还没颤抖,她的头皮先一步有了反应
太恐怖了。
“再好好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
顾亦清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沙哑的变了味道,不知是隐忍的很辛苦,还是享受的很愉悦。
顾二白纳闷了,皱着眉头问他,“我真没说什么啊清叔?”
此言一出,男人的眉眼骤然冷厉,狠狠地
顾二白要哭了。
刚才是废了,这下是废物利用。
“叫我亦清。”
男人流着汗,双眸殷红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盯出来一个窟窿,逼着她叫自己的名字。
“”
顾二白摇了摇头,望着他攀登不上的表情,笑的格外嘚瑟,“你明明知道我刚才说什么,还问我我就不说。”
男人惩罚性的捏着她的下巴,俨然有捏碎的架势。
顾二白浑身一震,举起手投降,“我说!我说!”
麻麻呀,这人癫狂了,一下不得把她给弄死。
“我真的说不出来啊。”
过了几秒,某个小女人难为情的神色软软求着他。
顾亦清想shā rén的心都有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