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给士睿设的最后一重考验,福安王是磨刀石。”温亭湛的声音在雪花飘飞之中,格外的低沉。
“最是无情帝王家。”夜摇光只有这一个想法。
皇位的继承人,从来不是偏重于皇帝的喜好,而是能耐,福安王是磨刀石,但也未必不是陛下给了一个机会,这江山到底最后谁主天下,端看事石头把刀磨得更锋利,还是石头把刀给磨断。
这也将成为温亭湛和单久辞的终极较量,单久辞纵使明白陛下属意皇太孙,但萧士睿上位总没有福安王上位对他有利,既然兴华帝给了这个奋力一搏的机会,他没有理由放弃不是?
“陛下已经倾力培养士睿,若是士睿还不是福安王的对手,连我也觉着这皇位还是福安王坐来的好。”用手将夜摇光的手完全包裹,不让丝毫寒风触碰她柔嫩的肌肤,“至于我和单久辞,这一日是迟早要来。”
“陛下的身子骨到底如何?”夜摇光更关心这个,温亭湛在太医院埋了不少钉子,夜摇光相信温亭湛绝对知道。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温亭湛也不隐瞒夜摇光,“陛下已经是高寿了。”
三五年之后,兴华帝就快六十,在帝王史上这真的是高寿了。这是得益于温亭湛的孝敬给褚帝师,褚帝师又转给了兴华帝的丹药,若非如此,兴华帝只怕……
“你什么时候去吐蕃?”夜摇光觉得她已经猜到了dá 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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