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变得异常的平静,附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抬头的时候,齐翰漠便回到了那个冷漠脸二尺七的王爷了。
不想吵到尚雅灵休息,齐翰漠悄声离开合上房门。
此刻,欧阳洋跟米儿先行离开了,就剩下鬼医一人在外面等着。
“情况如何?”齐翰漠站在鬼医的面前,毒蛇般的眸光往鬼医的身上压了过去。
鬼医点头,“情况比老夫预想的要好一点,不过以后夫子的情绪还是要适当的控制,不能再像今日这般,心血上涌,会加速倾城在她体内的发作周期……”
“本王明白。”齐翰漠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这段时间你们暂且住在王府,尚雅灵要等灾民的事情处理完才会离开霍府,不会发现你们。”
“这样也好,方便老夫随时提取倾城来观察解药研制的进展。”鬼医顿了一下,皱眉道,“这丫头是怎么了?一下子又是吐血又是昏厥的?”
“若是无事,本王就不奉陪了。”齐翰漠一个字都没跟鬼医解释。
哗啦。
又是一道残影!
房门开合一眨眼,整个过道上就只剩下鬼医一人了!
鬼医脸色基本上是一秒一个色,变幻了好一阵,才怒摔袖子走了。
在这个京城之中不仅仅是尚雅灵受伤了,还有一个人伤的更严重,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这个人就是接到上官菲命令去杀尚雅灵的巫医!
巫医从脸上撕下rén pí*miàn jù,随手将带着血的人*皮*miàn jù仍在地方,露出一张在清冷月光下越发显得青白诡异的脸!
随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站在铜镜前,扒着脖子处往下撕……
从他的身上脱下了一层人*皮,里头还渗着血,看起来仿佛是刚刚才从活人的身上剥下来的一般!
在rén pí的右腰位子往他的左腹,是一条大大的口子!
可在这口子的底下,巫医真正的身上却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他的身体同他的脸一般无二,透着诡异的青白。
巫医赤着脚捂着自己的右腰伤口的位置,艰难的绕过屏风走到后边的浴桶前!
桶里装满了乌黑的液体!
忽然,这液体不借外力,晃动了一下!
定睛一看,便见一条比着乌黑的液体还要黑的活物,一圈圈的浴桶里活跃了起来。
哗!
水声骤起!
一条黑的发亮,有着一双金色眼睛的蛇,从浴桶之中竖起……
在静谧的房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好似真的智慧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巫医。
巫医惊慌跪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恭敬低头。
说了一堆,非人类的语言。
就见那条黑蛇动了!
沿着浴桶的边缘缓缓的滑下,到了巫医的身边在他受伤的右腰位置,张嘴狠狠咬下……
巫医跟癫痫病人发作一般,砰的一下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没过一会儿,黑蛇松开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高高竖起,金色的眼睛盯着巫医不放。
巫医神色轻松,好像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似得,规规矩矩的跪在黑蛇的面前。
巴拉拉又是一通听不懂的话。
黑蛇上下点了点头,似是认同了什么。
巫医眼睛里迸发出热烈的光芒……
而黑蛇不再搭理他,转而缓缓悠悠的爬上了浴桶,沉入黑色的液体之中消失无踪了。
就算是黑蛇已经沉入了液体,啥也看不见了。
巫医依然很恭敬,头都不敢抬,爬着回到房间……
等巫医捡起地上的黑色大斗篷准备披上的时候,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巫医抬手拉高帽子戴上,低垂着头,将整张脸掩盖在巨大的帽子之中,关上房门走到前厅。
“这么晚了,什么事?”巫医站在距离门还有些距离的位置问。
门外的丫头正是上官菲的贴身丫头。
上官菲迫不及待的想听到尚雅灵这个夫子的死,已经三番两次的遣人过来看巫医是否回来了。
“……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xiǎo jiě说,你带路吧。”巫医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长得还不错皮肤水嫩的丫头,嘴角勾起一抹怪笑
不过,因为帽子太深,丫头并没有看到。
丫头现在只想着快些离开这个奇怪的院子,找时间劝自家xiǎo jiě,这样古怪的大夫还是换了的好,靠近这里总是瘆得慌……xiǎo jiě这么好,说不定会听她的意见呢?
“等一下,我有东西忘带了,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来。”巫医忽然叫住丫头,不等她回话转身就往回走。
“诶!”丫头这个字刚刚出口,就看见眼前一道黑影扑过来!
脖子一痛,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地身亡了。
巫医去而复返,看着在在丫头脖子上贪婪啃咬的黑蛇,轻笑出声,跨过丫头的尸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