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坐的桌子,两眼一瞥,那厚木板的桌子上赫然有一道裂纹。
老者伸出手指,轻轻触上裂纹。当下微微一惊,不由思忖道,“奇怪奇怪,这一掌全无半点法力,竟也能裂开木桌,莫不是天生神力?亦或是……”
一念至此,老者不禁面容一肃,“但刚才探视也没见不对,不妥,还是去仔细查看,再做打算。”
当下快步走出客栈,说来神异,这时候客栈人来人往,竟没有一个能触到他的一片衣角。
……
“我还是太过心急了些!”何奕缘感觉背后微有汗意,心有余悸,“只以为一部九阴真经就能出去闯荡,却连这是什么样的世界都没有搞清楚。难怪练九阴真经之时就颇感奇怪,似乎有种我不能理解的变化。”
不用求证,他心下猜到刚才必定有人查验,若不是碎片迅速作出反应伪造了魂体的气息,只怕他借尸还魂的事情当下就要暴露出去。对方是正是邪无从可知,若是被发现不用想也能明白后果。
想着想着,何奕缘忽的一愣,猛地拍了拍脑袋,“哎呀,我也是真蠢,也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若是本该有所反应我却没有,那不是如同夜中灯火,更引人注目?”
忽的心中一动,举目一看,一位须发皆白,背负长剑的老者缓缓走来。看着架势,似乎是往自己这边来的?
何奕缘有些紧张,当即转过身去,好似忘了什么要回去取一般。
那老者身子一晃,也不见如何动作,却是闪到了何奕缘身前,缓缓道,“小家伙,你跑什么?”
少年脸色阴晴不定了半晌,忽的咬了咬牙,咸鱼心态想道,“不管了,凭我能为,我怼不过他还能跑不掉?”
想到碎片的能力,虽然局限很大,但何奕缘总归心头大定。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抱住老者衣角,又哭又嚷,“我……我真没钱了,你放过我吧。”说着还挤下几滴泪来,装作涉世未深的少年孩童。
其实心里自己都被自己的贱样恶心到了。
老者微微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对何奕缘差点哭脏他道袍的动作毫不反应,“我要钱做什么?”
何奕缘登时心凉了半截,就怕你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只好干巴巴说道:“你不是要我赔你桌子么?”
“不是。”老者睁开眼睛,淡淡说道,“我有几件事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我就放你离开。”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手掌已经搭上了何奕缘的肩膀,何奕缘下意识地挣了一挣,却感觉那只枯瘦手掌竟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只好装作忌惮似的看了一眼老者背后的长剑,抿了抿嘴角,“你问罢。”
“你是哪儿人,这么小年纪为何独自一人?”
一针见血!
就算是古代,身份也不能只用一句我是山里来的,父母双亡,就能轻松混过去。要是人人如此身份不明,来历成谜,且不说治安问题,但是官府的税收就没有半点着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