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弟子均是年轻气盛,倒生出几分攀比之心,就连身后的刘立师兄也连连催促,何奕缘咬唇一笑,这把剑一震,速度竟然再度加快了几分,只见风回峰青翠的山峰离自己越来越远,大风刮面,云岚涤身。从云海冲出那刻,拉出数丈靓丽白线,半是豪情,半是怅惘。
碧空如洗,山峦锦翠!
待回过神来,曾叔常的银白剑光早已消失不见,云海那边轩辕剑破浪而出,曾书书挥着手,面色焦灼,似在喊着什么,只是一出口便已被风撕碎了。他似乎也明白了道理,驾驭着轩辕就往这边飞来。
何奕缘凝神听去,半天也没听出个字来,不由恼道:“叫什么啊,这哪能听得见,刘立师兄,你说是不是?嗯?刘立师兄?师兄?”
何奕缘左右听不见动静,连忙回过神来,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只见刘立师兄面色酡红,此刻双眼紧闭,若不是一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腰带,只怕就要跌下仙剑,坠入百丈深谷摔成肉泥!
慌不迭把刘立师兄拉上剑来,何奕缘此刻满头虚汗,仙剑几乎都驾驭不住,抓着刘立肩膀,嘶声道:“刘师兄,你怎么了,可别吓我?”
“怎么搞的?”曾书书小心靠了过来,兀自后怕不已地扶助刘立。
只见刘师兄挣扎似的推搡两人,动了动身子,忽的打了个“嗝”,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饶是大风刮过也不能掩盖。
三人顿时愣在了当场,曾书书“呸”了一声,又好气又好笑:“这酒香还真是醉人,自己没醉,倒把别人醉倒了,看以后谁敢跟你仙剑一起走!幸好爹不知道,快走吧,咱们几个师兄弟帮你瞒一瞒。”
轩辕上那师弟愣了一愣,旋即笑了笑,没说话。
何奕缘长出了口气,心有余悸道:“多亏苏苏你提点我,要不然怕是酿成大祸。快帮我把刘师兄绑在背上。”
“少来,以后多注意些吧。通天峰我来过几次,你跟着我仙剑走,咱们别跟其他师兄弟落一块儿,先把刘师兄叫起来再说。”
两道剑光一前一后飞过苍穹,连周围风景也没心情看了,只记得朝着一座高耸入天、傲然屹立的雄伟山峰落了下去。
曾书书好不容易用冰蛤冻醒了刘立师兄,又是一阵慌乱,道歉客套一番,幸好此时广场之上,已是热闹非凡,青云门前来参加七脉会武的弟子们估计都暂时停在这里,远远看去,人头耸动,怕没有数百人。
“说来也怪。”曾书书一抖描金折扇,皱眉道:“这些年青云门广开大门,招了许多弟子,像你我这般年纪的只怕就有三百人,也不知是何缘故?”
却是几人看着广场人头攒动,也不急着找人了。白云飘渺处,隐隐有钟声回荡在这苍穹天地。
“一个门派强盛,没有人怎么可以?若不是这般变化,我们师兄弟们也未必有缘相见。”何奕缘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蓝纹扇子,有样没样扇着。两人做派出奇一致,当真引人侧目。
“扇子你从哪儿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