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巨兽上瞅瞅,下看看,又伸出一根爪子碰了碰,却始终没看出什么来。
何奕缘深知剧情走向,知道灵尊只对邪物憎恶异常,决计不会对无辜弟子动手,本来老神在在呆在一旁看戏,却不曾想眼角间那巨大狰狞的兽头,没看出烧火棍名堂之后,反而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血盆大口,锋锐獠牙……
何奕缘咽了口唾沫,骇得亡魂尽冒,连连退了几步,右手将雪鳞扇横在身前。
不理会目瞪口呆,好奇心大起的张小凡,何奕缘此时如临大敌,只见水麒麟一双巨目死死盯着何奕缘手中扇子,龇牙咧嘴,作势欲咬。
二人俱是见过水麒麟今日发威,都吓得魂飞魄散,暗暗祈祷道玄真人快来救场。却不曾想水麒麟抬起巨大鼻子靠近雪鳞扇,又嗅了一嗅,眼中大有困惑之意。
巨大的头颅摆了一下,忽然向烧火棍看了过来,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很明显还是一无所获,它抬起头来,大脑袋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似乎也是搞不清楚,糊涂了。
明明有邪恶至极的气息,明明有强大凶兽的气息,怎么全都这么莫名其妙呢?
水麒麟“噗嗤”打了个响鼻,血盆大口中传来一阵低沉却有力的吼声,把两人吓了半死,便摇头摆尾转身走下水潭,在水花四溅没入潭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见对方额头见汗,脸色发白,俱是无声笑了起来。
何奕缘呼了口气,低声道:“这位师兄,你还好吗?”
张小凡心下有几分共患难的亲近之意,他一向是老小,哪有被人称作师兄的时刻,忙道:“没事没事,只是吓了一跳。我叫张小凡,却不知师兄夜里为何在此?。”
“我叫何奕缘,屋里太挤,来树上小憩一会,没想到被堵住回不去,齐昊此人清规戒律,吓他们一吓也是好玩的。”何奕缘笑了一笑,揶揄道:“这些情侣们个个占了地方,倒让我们没处去,张师兄你也是如此吧?”
张小凡见他决口不提方才的话,眼光也似混浊了些,不复先前透亮,心下大是奇异,不过对方既然不说,正是自己愿望,哪想其他,忙道:“是啊,还是何师弟你随机应变的好。”
叫了一声,不由得大是古怪,往日只有何师兄何师兄的叫,立时笑出声来,赶忙止住,道:“何师弟,刚才水麒麟怎么那么古怪?可把我吓坏了。”
张小凡话一出口,登时有几分后悔,就像烧火棍一样,不也是自己的秘密吗?
“哦,这个我倒是猜到了几分,”何奕缘本就有心,此刻更是随和,举起扇子到张小凡跟前。
张小凡吃了一惊,顿时感觉一股极致的冰冷几乎扑面而来,简直要将人冻成冰块,“我这个雪鳞扇是用北方大鱼的一片鱼鳞制成,与北门灵尊同属水系jí pǐn灵兽,灵尊怕是感觉到同类的气息,受了惊动吧。不知张师兄的那根棍子?”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出口,这头水麒麟比鳞片都是至寒宝物的鲲可差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