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仍旧前仆后继,却无半点作用。
何奕缘哈哈一笑,顺手往无情海中丢了几只冰蛤,在法宝光芒下顺着石壁前进。
只是突然,从几块岩石背后,一股腥风随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扑面而来,何奕缘施展螺旋九影,身影幻幻,间不容发地避了开去,手腕一翻,紧握定魂剑对着那红色眼睛刺入。
如同切入豆腐一般,刺穿了紧闭的眼皮,紧接着猝然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滑腻巨大的身躯撞击滚动,碎石飞舞,湿泥四溅,紧紧勒住了何奕缘的身体。
何奕缘被勒的面色青紫,左手握住吸血叉,转手刺入另一只血眼之中,被裹携着隆隆撞了片刻,缚住何奕缘的蛇尾颓然松开,徒留何奕缘大口喘气。
“好险,无论如何得小心才是。”挥剑逼退又朝着身上袭来的阴灵,何奕缘郁闷地催动墨魂珠,“法宝多了,用起来反而不顺手。光是炼化四件法宝就已经承受不住,要真再加上吸血叉和碧血瑶琴,我怕是连飞都做不到了。”
摇了摇头,抬手拔出吸血叉,只见一道血水丝线仍旧和妖兽伤口连在一起,不禁啧啧叹息,这小叉比起噬血珠真是差了远了。
噬血珠不到片刻就能把人抽干,这小叉着实垃圾,不过是倚仗材质和手法的几分特异,只能吸血提升自己,却不能反哺主人。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有炼化它?还是因为没有修炼吸血妖法?”何奕缘皱了皱了眉头,将它收进空间。当即默运法力,震断和函灵剑的联系,脸色白了一白,却感觉负担顿时一轻。
“终究还是法力神识不够强大啊。不过精研一门也好过贪多嚼不烂。”
如此又行了两三日,在几乎令人发疯的黑暗中,借助法宝发出的微光,模糊看见一直以来光秃秃的绝壁上似是有一株老树的影子。
何奕缘心头一喜,纵身飞起,只见怪树之下一堆碎石,当即拔开老树,果然一个洞口出现在眼前,当即闪身而入。
行了约莫十来丈远,洞里反而越发明亮,一颗颗奇异石头在墙壁上发着微光,石洞宽旷了些许,前方隐隐传来水声,何奕缘按照记忆中的描述很快找到了机关。
伴随着一阵刺耳但却沉重的“喀喀”声,天衣无缝、坚硬之极的石壁,整块的向后退了进去,露出了一个新的洞口。
何奕缘踏入水里,穿过水帘,走进洞里,穿过昏暗的小道,一座石室展现在眼前,天煞明王幽冥圣母的石像栩栩如生。
穿过左边隧道,在一座空房间的石壁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石刻文字,为首两个大字“天书!”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天地对万物一视同仁,而不是天地不仁,把生灵当成狗一样。
光是对这一句理解的不同,最终的成就也不同,张小凡经历尘世苦痛,明悟众生皆苦,方才能够执掌诛仙之力不被反噬。
记得某一本穿越小说作者为了让主角装逼,借主角之口批判这话太过断章取义,批判局限性,怕根本是没有看到万剑一对张小凡所说的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