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之后,月筱溟对于魂破天的越发恭敬起来,他知道现在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着想,自己必须待在魂破天的身边,但每次看到若儿那欢愉的表情他自己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魂破天每次看到蒋若儿对月筱溟的态度总是忍不住叹气,只有蒋若儿一直沉浸在快乐之中。月筱溟那天突然找到魂破天开口道:“前辈,在下叨扰您许久,实在无以为报。今后前辈若有任何差遣,在下定当全力以赴。”魂破天正色道:“小子,你不怕死吗,除了老夫没有人能够有能力护你周全。”月筱溟呵呵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吾月筱溟还不至于如此贪生怕死。”魂破天看着月筱溟的眼睛说道:“小子,有志气是好事,但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这便是一种莽撞,我看你在这里待的很不错为什么不继续待下去了?”月筱溟回答道:“前辈,这里虽然远离世间纷扰,是个难得的休养之地。但是这不是吾所追求的,男儿志在四方,岂能籍籍无名?”魂破天内心也很纠结一方面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知道月筱溟非是池中之物,他不想让自己的孙女陷入太深。另一方面他对月筱溟还是有点感情的,待在自己身边自己还有能力保护他不受伤害,若是离开了他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及时救回月筱溟,对于同一个师门的人他太了解陈辉的言出必行。既然月筱溟自己决意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挽留只能说道:“小子,自己出去小心一点。你要离开了,你自己跟若儿说一声吧。”月筱溟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说了,我明日想悄悄地离开,免得若儿伤心。”魂破天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天色将亮未亮之际,月筱溟轻轻推开了房门,他一推门就感觉有点不对。清风徐来一片片叶片随着风不断地飞舞着,月筱溟走了一会儿,等到离开魂破天的住所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天大地大,何处才是我月筱溟的家啊。”从月筱溟离开魂破天的住所在他的背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月筱溟说完那句话后说道:“鬼鬼祟祟的老鼠,跟了我这么久你不累吗?”那人从一棵树上跳跃下来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么我也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长老了,既然长老下令除掉你,那么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月筱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貌似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怎么会被另一股势力所惦记他无奈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那人拔出一把墨色的剑道:“正有此意。”说罢便用剑攻击月筱溟的左侧,月筱溟也不敢大意也将自己的宝剑拔出,挡住了那人的攻击。月筱溟轻声道:“风花雪月。”顿时地上的树叶随着剑气不断飞起,那人看到后没有慌乱只是不断舞动着自己的宝剑,他的宝剑顿时化为千万把,将飞舞起的叶片一一削断。月筱溟飞身到那人的身边用剑不断攻击着,那人一边后退一边用剑将月筱溟的攻击撇向一边。月筱溟看准机会一掌打在那人的胸口,那人也回敬一脚。两人同时后退,又同时飞身向前继续厮打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两人的身上都有了伤痕,他们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