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厮杀,草原上的血渍已经将草染成了红色。无主的马匹在草原中不断地走来走去,地上受伤的兵士抱着流血不止地伤口哀嚎着,赫连文涛经过此次战役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乱军头领,月筱溟坐在营帐中手指放在琴弦上,缓缓地拨动起琴弦。一阵金戈铁马之声此起彼伏,渐渐的琴声或激烈、或平淡、或急促、或平缓。营帐外的将士听到琴声,心中不禁一阵恐惧。赫连文涛匆匆走进营帐问道:“先生,我们此次虽然将公孙部落的先锋全歼,可是他们的大部队毕竟没有什么损失,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正面相对,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月筱溟停止了弹琴,将瑶琴推到一边道:“虽然我们现在的实力没有办法与之对抗,但亦是相差无几。只不过各个头领之所以推举你为指挥者,只不过是把我们放在最前列而已,到最后还是谁的兵马多谁是老大。所以他们会极力保存自己的实力,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决胜时刻。”赫连文涛点了点头道:“知道先生的意思了,我会好好用手中的权利。就算不能真正壮大部落的实力,也不会削减我们的实力。”月筱溟点了点头道:“我们刚打了这么一场仗,先打扫战场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这不过是一场小的争斗而已。”“知道了先生,我先去处理事情了。”月筱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话。
“单于,公孙将军带的士兵全军覆没。”“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兵士看着自己单于发红的脸庞以及怒气冲冲的姿态他小心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点点地说了出来,一声巨响一张桌子应声而碎,他悲愤地说道:“二弟,你放心我公孙胜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在天上看着我将你的仇人碎尸万段。来人,吩咐下去全员集合,我要给我的兄弟报仇。”那名兵士有些不可置信问道:“现在吗?经过一个冬天休养,我们的马匹还没有恢复”公孙胜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名兵士立刻说道:“是,单于。”那名兵士知道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话那么自己就真的会横尸当场。过了一会儿,公孙胜的营帐中聚集了很多人。公孙胜开口道:“现在我要你们拟定一个计划定要将那群乱臣贼子尽数诛灭,你们可有腹案?”一名千夫长开口道:“单于放心,只要我们冲过去定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以报公孙将军的在天之灵。”公孙胜点点头道:“很好,你们下去各自整顿自己的兵马,我们今日便出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插眼的东西竟然敢动我的人。”等到那群将士离开之后,李沧才开口说道:“公孙单于,我认为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单纯。”公孙胜蔑视一眼李沧冷笑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李先生若是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你所说的事情我也不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