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您的,难道您不害怕吗?”“所以我说有时候善良是一种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说完月筱溟便走到那人身边轻声问道:“先生,您无事吧,需不需要帮忙?”那人抬起头看看了一眼月筱溟道:“我没事,多谢公子关心。”说完便再次低下了脑袋。月筱溟看到那人眼睛中充满了绝望和苍白的脸庞以及口中浓重的酒气无奈地说道:“在下知道先生身体无碍,只不过先生想必经历过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奉劝阁下一句。很多事,很多人并不是我们努力就能改变的,我们能做的便是静静地接受,让时间抚平这一切的哀伤。先生选择如此对待自己只不过是让关心自己的人更加伤心而已。”那人再次抬起头来瓮声瓮气道:“未曾经历无论多大的事都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因为那不是自己的事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所有道理哪一个人不懂,只不过懂得跟做到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只需要从书籍上便可以了解,后者可是需要我们有极大的承受力才能度过,这一点一滴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这我并不否认,只不过我看阁下的衣物并不是一般人家所能穿戴的起,你若是连这点承受力那便是枉费了阁下这么多年所接受的一切,从个人感情而言失去或者离开确是难以承受的苦痛只不过这份痛苦不能无节制的,否则当你伤心失落的同时失去会更多。”那人低下头静静地思考着,月筱溟也不打扰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道:“阁下若是想通了,便来客栈中找我吧。说不定在下可能会帮上你的忙。”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若风紧紧的跟随在月筱溟的身后。
“xiǎo jiě,我们的弟子已经全部派出去了。就连被国君教育的人也去了,现在我们的人马遍布在各个地方,只不过这样迟早会露馅。我们应该怎么做?”周颖儿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一边道:“这个不需要关心,我已经有了计划,外边还有什么情报吗?”湘儿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道:“近来都城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匈奴人不知他们想要做什么?”周颖儿自言自语道:“匈奴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们也想插一手还是别有目的?”然后周颖儿继续道:“湘儿,你吩咐下去要密切关注那两人的动向,若是他们有一点不轨的倾向不必汇报立即将他们送回离边境。”湘儿点头道:“是xiǎo jiě,对了有一件事我想汇报给xiǎo jiě。前几日沈司寇因为治理不力被国君压入了大牢。”周颖儿点点头道:“哦,还有别的事吗?”湘儿说完想要看到周颖儿脸色的变化谁知周颖儿就像是听到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般,面部没有一点儿变化,她只得说道:“启禀xiǎo jiě,没有了。”周颖儿挥了挥手道:“那你就下去吧。”“是,那湘儿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