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昨日晚上宦者令家里遇到刺杀了,那盗贼被宦者令捉了起来。”“真是活腻了,宦者令家里也敢擅闯,不过宦者令没事吧,想想宦者令那么好的人竟也会遇到刺杀。果然是好人一生多舛啊。”“放心,宦者令怎么着也纵横沙场数十年这几个小蟊贼不是手到擒来的吗?听说黑衣人被宦者令打成重伤,现在正在全城请名医医治呢。”坐在书房的姬琰脸色有些阴冷地看着李铭他冷冷道:“你不是说这件事万无一失吗,现在我们的人被抓住了你说该怎么办?”李铭额头上渗露出一丝汗水回答道:“大公子根据我们的人回报,他已经死掉了。只不过当时他们将那人重重包围才没有前去仔细查看,小人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死。”“废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跟着本宫。你的职位可是有很多人在眼红着,怎么着你决定颐养天年了吗?”李铭立即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大公子请您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一定会查探清楚那人是否还活在世上。”“不用了,这次本宫亲自出马。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吧。”“是,小人告退。”
慕清寒在凉亭上弹着古筝,那悠悠琴声传遍四方。刘骁龙坐在一边喝着茗茶静静聆听着琴声以及远处树上的鸟鸣声,一曲结束刘骁龙才开口道:“这古筝在慕姑娘的手上可谓是遇到知己好友了。”慕清寒两手放在古筝上看着古筝上的雁柱道:“这都要感谢刘兄的赠送之恩,若不是刘兄割爱小女子纵使有再大的琴艺也无法施展,这都要归功于这把号钟琴,传说中这把琴是被齐桓公所收藏,不知刘兄是从哪里得到的。”刘骁龙笑道:“慕姑娘就不要再推辞了,是托姑娘的洪福这把琴被辗转几次被一个不懂乐器的富商所得,那富商以为只是一把普通的古筝而已就贱卖了。我只是路过那里就买来了,想不到这是名传天下的号钟。”慕清寒点了点头道:“原来刘兄并不知道它的价值,如今知道了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清寒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刘骁龙摆摆手道:“这把琴留在我的shǒu jī不过是浪费而已,就算我的手再长出来也不可能弹奏如此美妙的音乐。良禽择木而栖,琴也是如此既然你们如此投缘就送于你吧。”“如此便多谢刘兄了,清寒在市井听说昨日在宦者令府中抓住了一个盗贼,那人医治好了没?”“那两名盗贼都被杀了,这不过是我给宦者令出的主意想引凶手自己浮出水面而已。”慕清寒轻轻地舒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那此案刘兄有什么头午没有?”刘骁龙苦笑道:“昨日那两个黑衣人明显不是一个人派来的,听他们的口气都想要我死在自己的手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之间的争执会救我一条命。”“刘兄洪福齐天而已,这两名凶手刘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