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儿正在房间中跟慕清寒聊天,忽然湘儿从门外闯进来禀告:“xiǎo jiě,景昭咸伊带着”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周颖儿继续说道:“还有月筱溟现在在会客厅。”“哦,看来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清寒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下。”“xiǎo jiě尽管去无妨,清寒无碍。”“小女子不知咸伊大人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恕罪。”“周姑娘本官收到消息,听说昨日你带着人马残杀无辜百姓,可有此事?”周颖儿摇头辩解:“咸伊可冤枉小女了,因为小女收到密报说是有贼子暗中密谋想要颠覆楚国政权,小女才带着人马前往抓人,跑了一个还有一个就站在您的身边。”月筱溟还没有说话,景昭便怒道:“大胆,你是在怀疑本官吗?”“小女不敢,看来这是一个误会。咸伊身为谏议之长怎么可能密谋叛国,只是我听说你旁边的那位曾经是月霄宫的弟子。咸伊怎么会跟他待在一起?”月筱溟在旁边开口说道:“周宫主这么了解小人的过去,小人不胜感激。不过呢,想必周宫主也一定知道小人已经早就反叛出月霄宫,现在追随于咸伊。为咸伊马首是瞻,周宫主可还有什么疑问?”景昭也接口说:“不错,我要从他的身上知道月霄宫的确切消息。”“原来如此,咸伊高瞻远瞩是小女难望项背。”景昭端起桌子上的茗茶继续说道:“听说你们还抓了一个人,他是本官的密探可否能交出来?”周颖儿一时间也想不出反驳之语只得应承道:“小女遵命,来人将那人带出来。”不一会儿,风筱月在几个仆役的搀扶下来到大厅之上。风筱月在厅上一见到月筱溟三人之时,由于他不知道月筱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能装晕。景昭斜看了一眼周颖儿冷笑道:“周宫主好本事,竟然敢将本官的密探打成这样。本官一定要禀告国君治你个私设牢狱,枉顾朝廷法令之罪。”“咸伊大人,这与小女无关。当时抓他之时他们并没说自己是您的密探,才会成这样。武艺之间的较量就是如此,拳脚不长眼有时候在所难免受伤,为了弥补大人的损失,小女特地备了礼物,请咸伊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听到有礼物景昭的怒气便消散了一半,他笑了笑:“没事,是我这两个手下学艺不精,与你们无关。”周颖儿拍了拍手让人带着景昭前去宝库中挑选物品,房间中只剩下月筱溟三人。
周颖儿开口道:“想不到月公子,这么快就攀上咸伊这课大树,真是令颖儿望尘莫及啊。”“呵呵,颖儿你也别谦虚。那位咸伊虽然不知道你的手段,可也不是傻子。你真的会以为这件事这么轻易就过去了,想必你还有后招。再说句想不到你的触角伸的这么深,鲁国也有你的人手。”“筱溟再说什么,颖儿不懂。”“这里也没有外人,颖儿就不必再扮猪吃虎了。你派慕清寒到鲁国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