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霄宫的一处大堂之上,一人端坐在上方的椅子上。他对着黑暗中的一个人开口说道:“想不到你竟会用如此方式解决崔洋,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崔洋会如此相信你?我也担心没有了他的羁绊,大公子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我们若是没有足够的力量阻止他,不就白白便宜了别人?”那人虽然隐藏在黑暗中可还是能够依稀看到他跪在地上道:“启禀主人,卑职这么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我在楚国隐藏了十数年已经将那里的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并且我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表面上是为宦者令工作,这次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轻信与我,也是这么多年我给他的情报没有一点错误。至于大公子主人不用担心,若想毁灭一个人就要先让他疯狂,以前有崔洋的羁绊,大公子还有所收敛。如今遍观朝中上下敢于大公子作对者寥寥无几,他的本性就会显露出来,我们再针对与他就会有事半功倍之效。”“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看来也不枉我曾经对你的一番教导,你看待问题的方式果然与别人有所不同。这次我们除了解决我们的大患还顺便知道了原来大公子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势力,他的武艺竟也是如此不凡。看来以前我们对他还是知之甚少,至于李氏父子你可有什么对策解决?”那人想了一会儿道:“现在他们在大公子的心里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位置,我们不能直接动手,为今之计只有靠那些崔洋曾经的部众来与他们斡旋。”“我担心他们并不是李氏父子的对手,本来李氏父子就是很难对付之辈,如今又有姬琰的信任有加。怎是那群赳赳武夫所能斗得了的?”“启禀主人,卑职从来没有想过那群武夫能够给他们毁灭李氏父子,我只想利用他们给他们一些麻烦而已。只要我们将崔洋中毒的消息透露出去,以崔洋在军中的威望来说。为他出头者数不胜数,到时候我们便可隔岸观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他们不免都要落到我们彀中。”
刘骁龙在军中听说了崔洋的事情后,只身来到崔洋的坟冢。在他的坟冢前摆了几坛酒,刘骁龙饮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大人,没有想到你竟会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你对骁龙的引荐之恩,骁龙绝不敢忘记。”一滴泪珠划过刘骁龙的脸颊,落在酒里略微有些苦涩。正当刘骁龙还想说些什么之时,从远方走来了几名身着甲胄之人。刘骁龙曾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也就没有离开,当他们来到坟冢前也都没有说话,只是从地上拿起了一坛酒饮用起来。刘骁龙开口道:“若是宦者令在天有灵,看到几位将军来送别想必一定会很高兴。”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开口道:“开心个屁,老大人不出来打我们就好了,明知老大人有冤屈。我们却只能躲在这里喝酒却不敢为他老人家报仇,我们还能称之为人吗?”另一人苦笑了一声道:“刘兄莫要在意,我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