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相遇,各自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彼此厮杀,忽然姬琰大笑起来他看了看挡在面前的敌人一个个地指了过去:“想不到还是你们来阻挡我,只不过你们认为螳臂当车真的有用吗?就凭借着你们这些杂鱼还妄想苟延残喘。”“姬琰你不要太猖狂,只要我们挡住你的第一波攻击,各地的勤王军队就会来临。识相的话最好现在放下wǔ qì立即投降,否则谁也没办法救你的命。”“是吗,只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来人将人给我带上来!”话声落李铭带着数十名将军的家眷来到朝堂之上,对着姬琰拱拱手“启禀国君,我们已经将朝堂之上的家眷全部给您抓来了,请您吩咐。”朝堂之上的大臣一听到自己的家眷全部被抓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震惊,他们原来还想着让他们父子自相残杀,等到哪一方占的上风之后自己再出来表明态度,反正无论谁当国君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向哪个人效忠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差别。相反无论自己如果自己提早表明自己的态度,那么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朝堂之上的官员都已经是久经guān chǎng,几度沉浮对于这些事的衡量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姬琰的这招釜底抽薪让他们下定了决心,他们纷纷跪倒在姬琰面前:“臣参见新国君,请国君大恩大德放过臣的家眷,臣定当效犬马之劳。”
那黑衣人眉头紧锁他盯着姬琰冷冷道:“看不出来你心中早有腹策,怪不得有恃无恐。今日有我们在的一天你就休想登上这大宝之位,我们誓与国君共存亡,一定不会让你这乱臣贼子这般容易就成功。”“哦,是吗,就怕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想法吧。不是本宫小看你一个人还妄想阻拦本宫?你信吗不用本宫出手你就会被本宫的人砍成肉泥,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武功再怎么高强也只不过能打倒数百人而已,而我这里有数千、上万人就算把你累死了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投降,说不定我会念及你的忠臣之心放过你一条性命。”那黑衣人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自己的wǔ qì放在自己的胸前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有此决心的也只有他一人,他旁边的军士拔出自己的wǔ qì都有一些犹豫,他们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任何牵连,他们也不想自己家人有任何的损伤。但是他们还是习惯性听自己长官的命令将手中的wǔ qì对准了姬琰。坐在龙椅上的人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你们都退下吧。吾儿你就那么想得到这个位置?你难道不知道再犯弑父之罪,如果你将我杀死了天下之大何处容得下你?”“多谢父王为儿臣着想,不过呢而今的世界是以武力为尊,谁敢胡言乱语杀了又有何妨?况且儿臣只是为了父王的位置,父王放心儿臣一定不会危及您的性命。”“呵呵,吾儿这些话你哄骗一下小孩子还差不多,你莫要来哄骗寡人,只要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