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好,一阵清风徐来吹乱了周颖儿额前的秀发。远处杜鹃一声声地呼唤,好似在呼唤久久未曾归家的孩子速速回去。两匹骏马飞驰而过踏过了青翠欲滴的草丛,经过了蝉鸣声声。青阑珊骑着马匹问:“xiǎo jiě,现在楚国这么危险我们回去真的没问题吗?”“阑珊难道没有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再说了我在这里还有一些旧部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那丹阳郡毕竟是我们最一个根据地,若是那里都没有安全性,那么还有什么地方能安全呢?目前月筱溟在赵国国都周旋,我们过去也没有什么帮助还不如回去看看家里情况。”“嗯,属下知道了,对了听说陈长老已经出来主持大局,想必天霄宫中那群有异心贼子早就被铲除干净了。”“嗯,想不到在我的治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实在是我管教不严。等我们处理完丹阳郡的事情后再回去好好吸整治一下,定要让那群乱臣贼子无所遁形。”“嗯,xiǎo jiě前面就是丹阳郡了,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过了这段路就可以到了。”周颖儿看了看周围情况,发现四处荒无人烟,罕有人迹。她笑了笑:“你想休息也要找好地方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休息?”“额,只是觉得这里山水尚好。xiǎo jiě不是酔情山水正好可以看一会儿,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好让马匹休息一下。属下一直想问为何xiǎo jiě千方百计要把吴宇琪挖给月筱溟?”周颖儿耸了耸肩:“月筱溟对我有救命之恩,虽然他自己可以掌兵不过不可能让他事事亲为,就算是一个铁人也难以承受,我把吴宇琪介绍给他。一方面是报答月筱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吴宇琪有愧,希望能够凭借这件事让他原谅我。我只是为了能够解除赌约才用如此下作手段令他们君臣反目。至于月筱溟用不用他就不在我的关心范畴之内了。”“原来如此,属下还以为xiǎo jiě在为自己培养对手呢,原来是为了报恩而已。这一举两得的事情,只有xiǎo jiě才能做出来吧。”其实周颖儿还有话没有说完,以月筱溟的心性来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接受一个人,况且那人还是伤害过自己的人?
二人牵着马匹徐徐前行,在丹阳郡门口发现城门口早已没有了什么人,并且许多士兵拿着wǔ qì在城门口站立着。二人来到城门口正准备进入,一个士兵拿着wǔ qì大声呵斥道:“来者何人,到丹阳郡有什么事?”“将军息怒,我们原来是丹阳郡人,前段时间有事情外出。怎么现在只准进不准出吗,这里人怎么那么少?”士兵听到后连忙喊:“这里还有两个人快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瞬时间几个wǔ qì对准了他们,周颖儿苦笑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我要进城也触犯了哪条律条,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虽然你没有得罪我们不过前段时间丹阳郡爆发瘟疫,现在所有百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