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陈长老不需要这么客气,这都是自己家的事。”
外边的天气愈加沉闷起来,一场腥风血雨似乎将要降临。熊犹刚走到宫门外就遇到了同样前来面君的景昭,他们二人一见面景昭带着谄媚笑容来到熊犹面前,他笑着说:“大公子不知来到这里有什么事?”熊犹皮笑肉不笑地说:“本宫面见父王难道还要事先跟景昭大人先禀告一声不成?景大人未免管的有点太宽了吧。”景昭急忙摆摆手:“大公子说笑了,您的事外臣怎么敢过问,不过若是我们二人目的相同何不一起禀告?”听到这里熊犹忽然来了兴致他饶有兴致地问:“不知景大人前来是否为了父王派兵绞杀天霄宫之事前来?”“大公子果然神机妙算、未卜先知臣就是为了这件事前来,希望大公子明白臣的一片赤胆忠心。”“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来给天霄宫叛逆求情难道还是为本宫好了?你这逻辑未免有些太难懂,能把为己谋利说成为别人好,也就是你景昭大人才能做的出来了。”景昭脸上笑容一直没有丝毫变化,他静静听完熊犹的责备以后才说:“自古以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如果渔夫前去抓它们虽然也会手到擒来,不过也会因此受伤。为何不让他们争斗然后从中取利?而今天霄宫就是现在这种状态,陈辉跟湘儿这两个死对头正在不断消耗天霄宫的战力,就这件事来说他们第一答应就是找到了我们,他们心里也很清楚只有我们能够救他们,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继续争斗下去?”熊犹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景大人的意思是想让他们继续争斗,不要让官兵插手进来?”“不错,如果现在我们插入一脚有可能让他们真正联合在一起,反之我们按兵不动他们就会继续争夺,我们躲在背后取得最大利益。无论哪一个势力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他们的靠山恰恰就是我们。为什么我们忽然插入一脚让他们有机会联合呢?其中的明细还请大公子慎重考虑,话尽如此臣先行告退。”“怎么,景大人不给天霄宫求情了?”“该说的臣已经说完,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看大公子的了,并且这些事情本就与臣无关。既然大公子都来了臣再多言就有一些僭越意味。一切任凭大公子决断,臣绝对不会干涉大公子的任何决断。臣告退。”说完景昭就离开了,而熊犹想了许久直到太监请他进入殿门他才将思绪拉回来,他将刚刚景昭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熊悍听完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吾儿果然有所长进,既然你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些事,那父王就不多做干涉。记得一句话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忠心之人有的只是利益相连,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人吾儿明白了吗?”“多谢父王赐教犹儿明白。”“嗯,明白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