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熊犹也不是一个草包竟然有勇气来这里跟我们决斗,看来上次没有给他足够教训。只是我们要准备庆典此时开战对我们毕竟不利,颖儿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次战争?”“公子与颖儿想的相同,所以颖儿准备出发前去与楚国谈判,不知公子的底线在哪里?”月筱溟想了一会儿说:“身外之物可以尽管割舍,但若是涉及国之根本就不能忍让了。”“公子的意思,颖儿明白了。”“嗯,颖儿此次前去可能会有一些宵小从中作梗,你带上疾风部众一起前去,我能够放心一些,记得能不能谈判成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知道了吗?”“此事颖儿会自己注意的,但疾风颖儿不能带走,疾风负责你的安全,你身为一军统帅,身负众多人身家性命,不能有任何闪失。疾风留在你身边还是比较好。”“胡闹,我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了?你要记得保护好你自己比什么都重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不必再说什么。要不然我换别人前去,我们不惧再开一次战,他要战便战,我们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好吧,一切听从公子吩咐就好。”
军营中几名巡逻士兵在不断看护着周围情况,一人坐在大帐中,听着手下人的禀告。那rén miàn无表情听着战况,一个士兵忽然闯进来说:“启禀国君,周颖儿前来拜访。”熊犹轻声道:“请。”周颖儿走进来看到那人坐在椅子上问:“国君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康健?”“寡人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叛逆者,周颖儿,你这次来有何贵干?”周颖儿笑着说:“此次国君御驾亲征不可谓不威风,不过颖儿有一事不明,还请国君赐教?”“你有话尽说无妨,寡人不怪罪。”“国君此次御驾亲征所谓何事,若只是为了报仇大可不必如此,我们攻打贵国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引得国君大驾光临实在有些惶恐啊,并且我们虽然是自卫反击,但考虑到贵国受到损伤,特别奉上了一份大礼,还请国君笑纳。”“嗯?你们愿意求降,好吧说说你们的礼物。”周颖儿点点头说:“我们特地准备了粮草、珠宝和一批wǔ qì装备特地进献给您,还请国君收下。这已经足以表达我方诚意。”“很不错的条件,虽然寡人很想答应,但是来人将周颖儿拖出去重则三十大板,身为楚国人不思报效国家,竟然助敌国谋害楚国。”几名侍卫从外边冲了进来,当他们正要拉扯周颖儿之时,在她身边忽然出现几个人护在她周围,并且拔出wǔ qì相对,只要那些护卫胆敢动一下,那么就是血贱五步,身首异处。双方战斗一触即发,周颖儿轻声说:“出来,让你们来不是威胁别人。”在熊犹身后一人拿着wǔ qì走了出来,但那把wǔ qì始终没有离开熊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