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儿在月玦搀扶下一瘸一拐回到军营中,一到军营中周颖儿便立刻站的笔直就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月玦忍不住问了一句:“xiǎo jiě,您这又是何必呢。为何总是隐瞒着公子,您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自己扛着不难受吗,您也要保重好自己。别总是一个人扛着,偶尔也要找人与您一起分担。”“累?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吧,我从小的事情就是学会一个人完成。我不想麻烦任何一个人,他们不欠我的。他们帮助我,我感到很感激。若是没有人帮助我,我也不怨恨什么,毕竟没有人亏欠你什么,必须要助你一臂之力。至于隐瞒筱溟这件事因为这是我自己答应下来的,所以我并不想告诉他。我要自己完成这件事,也许是生来倔强吧,也许是不愿意让他担心。毕竟有些事自己烦心就好,在牵连别人就不好了。并且按照筱溟性格有可能会主动出击,但现在宋国刚刚承认了我们的地位,实在不适合动兵。只要我们把夺下来这几个城池好好经营,不难从这里打开一条腾飞之路。这颗萌芽好不容易才刚刚生长,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这个萌芽夭折,这不仅仅是我的梦想,不也是你们的梦想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梦想是什么,你们其实更想建立一个自己梦想中的国都,难道你们就此破灭?”“话虽这么讲,可月玦实在不忍心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苦难,您身上的伤若是不好好医治会留下后遗症的,也许您能够骗过别人,可是您骗不过我。自从您回到军营中事事躬自亲为,您这一段时间的操劳已经让您身体超负荷承受了,属下担心您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扛不住。”“呵呵,平时我注意隐藏自己的伤势,想不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你放心我没事,等我们过完这段艰难时光,我就好好调养身子。”“希望xiǎo jiě,能够说到做到吧。”
周颖儿跟月玦分开以后径直来到月筱溟营帐中,她一掀开帐帘便看到月筱溟正在观看一件衣服,她走到面前问:“在看什么?”“原来是颖儿啊,我在看这件衣服。你看金huáng sè的颜色,再加上衣服上的五爪金龙显得多么霸气啊。”周颖儿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月筱溟难得说了句:“衣服很不错,不过穿在你身上就有点浪费了。毕竟这么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暴殄天物,有焚琴煮鹤之感。”“呃,今日你是来故意拿我开涮的吧,对了楚军那里商量的如何?”“那边已经答应我们的要求,不过熊犹此人话不能全信,还是有所准备的好。”“这是自然,什么事不能仅仅靠一纸盟书就能稳若金汤,我们还是要有所准备。”说着在周颖儿肩膀上拍了一下,虽然力道很小,但周颖儿还是忍不住疼的抽搐了一下,月筱溟发现了这个细节并没有声响,而是继续说:“对了,颖儿我想在明日举行仪式,你觉得这个日期如何?”“明日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若是这么仓促庆典是不是有点不那么重视?”“怎么可能,穿着你设计的衣服。再怎么平常的日子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