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先由弓箭手发起进攻,箭矢如雨一般落在彼此阵营中,双方都有盾牌防护,可如此近的距离让人无处躲藏。只能用身体接着,那一支支箭矢穿过人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下,手中wǔ qì却没有人愿意丢下。剑雨过后,赵军首先发动启禀,一股骑兵踏着烟尘从另一边飞速奔来,居中的吴宇琪见此情况先是派出了一支启禀迎头痛击。而左侧的周颖儿也缓缓拉开了阵势准备与那些人,一决生死。赵军骑兵由于只是朝着颖筱军中军进攻,他的两侧破绽百出。周颖儿很容易就把那群启禀包围住,然后分而歼之。赵军骑兵被分成了好几部分,收尾难以兼顾,不到一时三刻那支骑兵便屠戮殆尽,只留下一只只茫然无助的马匹在战场之上走来走去,更有甚者尸体被马匹踏成碎片,再难找到全尸。赵军令旗摇晃了几下,赵军的阵法随之一变,无数步兵拿着wǔ qì向颖筱军冲来。颖筱军也随之变化,他们就像一个巨大绞肉机,等待着敌人用鲜血喂养,每一次吃进去就让敌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双方从白天一直战到晚上,战场之上早就被鲜血所渲染,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尸首,鲜血汇成了一条小溪缓缓流淌。知道夜色完全将大地笼罩,两军才决定鸣金收兵。赵武来到营帐跟熊犹二人商量道:“两位,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若是一军军上去,无益是给颖筱军喘息机会,我们轮番作战虽然可能将之打败,但这样下去我们势必会元气大伤。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一起进攻。以我军骑兵,楚军盾兵,鲁军步兵一起攻打颖筱军。三国同时出手势必能够夺得颖筱军中军大帐,将月筱溟生擒,那么颖筱军就会不攻自破。两位以为如何?”熊犹点点头道:“赵君言之有理,寡人今日观察战场形势,发现颖筱军的装备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精良,若是一个个上去,这成了车轮战,虽然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消耗他们实力,可这也给了他们喘息之机。我们兵强马壮根本不需要跟他玩一套,寡人接受赵君意见。鲁军有何意见?”李沧眉头皱了皱说:“两位国君虽然言之有理,可是我们三国士兵从来没有配合过,若是我们明日匆忙相联合可能会被颖筱军逐个击破,这该如何是好?”赵武笑了一声:“这个容易办,为什么我们不驻扎在一起,让他们先熟悉交流一下,这样对双方战术也有所了解。”“好,寡人(末将)同意,我马上就带兵前来。”
天空中虽然乌云早已散去,可是却也没有月亮,只有些许星辰光芒从天空中照射而下。三个国家的士兵尽数聚集在一起,虽然将领之间碍于上面的命令不得不有说有笑,但底下的士兵却没有这个觉悟,他们彼此看着对方手中wǔ qì紧紧握住。他们很难理解为什么要跟对方这种人一起作战,毕竟对方的那个人手中可能沾染了自己亲人的鲜血,他们用最鄙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