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国都,百姓在这段时间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们实在害怕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被抓走充军了,至于李铭自从接到自己儿子战败的消息后,更是夹着尾巴过日子,生怕那人一个不高兴就给自己随便安一个罪名。他想方设法让慕清寒回来,可那慕清寒像是王八吃秤砣一般不愿回来,她放出话来,想让她回来也很简单那就是将那个樊强头颅奉上,自己就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她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鲁国。李铭陷入了两难境况,一方面鲁国没有慕清寒存在各个店铺都在关门,鲁国的经济已经有了问题。另一方面若是自己无故杀害自己的同僚,这势必让自己这一势力人心惶惶。想了半天他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之法,他来到皇宫中面见姬炎想要让他做决定。姬炎正在被边境奏章烦的要死,当他听说李铭前来拜见自己,他想也不想就让人把李铭叫了进来。姬炎轻声问道:“爱卿,有什么事情要面见寡人,难道你又遇到了什么困难,前段时间让你解决那件事你做的怎么样了?”李铭立即跪在地上祈求道:“国君恕罪,那件事虽然臣努力过了,可是这件事实在不是臣所能解决的。臣办事不利还请国君责罚。”听到这里姬炎瞬间来了兴趣:“哦,还有你不能解决的事情啊。说来寡人听听,说不定寡人可以为你做主。”“事情是这样的,臣已经查清楚了逼得慕清寒离开的是一个叫做樊强的将军,他遵从国君命令前去募集军费,他让鲁国巨富慕清寒募捐,可能语气有些生硬才会惹得慕清寒心中不快,这才离开鲁国。她还放出消息除非国君奉上樊强头颅,否则就永不回鲁国。这一方面是国君的功臣,另一方面又是国君吩咐下要解决之事,臣实在无法决断,特地前来询问国君。”“嗯,这件事确实有点棘手,不过为了国家大计那樊强死了也就死了吧,这件事寡人做主,一会儿寡人就派人让他自刎。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误了鲁国,既然杀了他一人就可以救助整个鲁国,那又有什么丢弃不得?”听到姬炎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将军杀掉了,他的心里突然感到有一丝害怕,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伴君与伴虎,什么叫做朝忠夕逆。自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会像樊强一样被当作棋子随时可以丢弃。他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诺,多谢国君,臣先行告退。”姬炎连连摆手道:“别这么着急走,寡人问你。你为寡人募集的军费如何了,能不能保证寡人征战之用?”“启禀国君,臣募集的银两已经足够支付军队三年之用。”“好,做的不错,寡人这宫殿也有些笑了,你先给寡人拿出一部分为寡人修筑一下宫殿,记得宫殿可是一个国家的脸面,务必要霸气、华丽。你懂了吗?”“臣明白了,臣马上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