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也是优雅的很,宋右师这是你的爱妾吗?你的公子怎么不在这里?”宋新雅连忙回答道:“是的,至于犬子不知又跑到那里野去了。国君若是想要见犬子,臣马上就去将他找回来。”宋哀公连连摆手道:“不必了,只是突然想问一声而已。今日寡人只是来向宋右师请教一些问题。”听到宋哀公的话后,宋新雅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退下去吧。”那群仆役纷纷退出了房间。他们一离开宋新雅便问道“不知国君有何要事相商?”宋哀公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有别的,前一段时间寡人收到边境急报,楼澄与那颖筱军又起了摩擦。双方军队相遇互相攻击,已经死伤数万人,寡人想要派兵前去攻打,不知宋右师是否有人可以推荐做这个统帅?”宋新雅连连摇头道:“臣已经卸去军职,对于军中之事知之甚少,不过臣还是要劝解一些国君,想要对付颖筱军一定要有万全准备才行,前有楚赵两国教育在那里摆着呢,若是不好好准备,那么宋国不免步他们两国的后尘。”这个寡人知道:“既然右师没有人推荐,那么寡人也不强求,寡人听说右师的爱子对此有所研究,不如就让他领兵如何?”宋新雅婉拒道:“犬子经验短缺,又未曾经历过什么事。若是让他带兵臣害怕会打乱国君的计划,还请国君慎重考虑。”宋哀公惋惜道:“既然右师如此坚持,寡人也不好强人所难。寡人想要让右师之子跟宫中公子一起学习,也好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关切,右师还是不要拒绝的好。”宋新雅无奈只得点头道:“那臣先谢过国君。”“好了,宫中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寡人先回去了。”“臣恭送国君。”
宋哀公走的就如来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的。他一离开,宋新雅便将自己的儿子叫到了房间说道:“志新,今日国君与为父商议了一些事,你若在宫中学习切记莫要与那些公子有什么争端,还有就是不要与任何一位公子联系太过于频繁。一定要能忍则忍不能忍也要忍住。”宋志新一脸不屑道:“父亲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害怕,您作为右师身份何等尊贵,我们害怕什么?”“怕什么,今日国君前来给为父设置了好几个圈套,若不是为父机智,为父迟早会被牵连其中。为父在朝中的势力太大,国君早已忌惮,他早就想下套除掉为父,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记得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这次为父特地给国君看了看府中的一些东西就是让他觉得我们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这样方便他控制。为父已经老了不能照看你一辈子,今后何去何从就要看你自己的。”宋志新看了看自己父亲才发现父亲双鬓已经斑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