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ān tīng到吩咐后手里抱着几坛酒说:“大王今日怎会有如此兴致,饮这么多酒?”“寡人,高兴。来你也给寡人喝一个。”那个太监立刻跪倒在地道:“奴才不敢,奴才怎么敢跟大王一同饮酒。奴才实在没有这个容易。”赵武从桌子上拿起酒樽道:“今日酒桌上没有地位贵贱,你不用担心什么。寡人心情不舒服,在这里掌握天下最高权势,却难以看清一切。真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那太监满眼羡慕道:“怎么可能不是一件好事,天下间有多少想要成为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子弟,然而他们只能妄想而已,这根本无法做到。”赵武苦笑一声道:“在你们眼里只能看到外表荣华,难以看到内在苦涩,每个人都有自己困难。有时候他们所遇到的问题要比你们多的多,其实那些衣食无忧之人何尝不羡慕你们的生活,悠闲自在不必受到拘束,很多人生来是没有办法选择的。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来,干杯。”那太监抬起颤颤巍巍的手端起一杯酒饮下,他开口问道:“不知大王在为何事担忧,或许奴才不能帮大王解决,可大王可以尽情诉说。多一个人分担,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很多。”酒喝的有点多,赵武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之别他叹了一口气:“唉,还不是因为一个女子,明明怀疑她自身有问题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与她微笑以对,寡人多想跟她说清楚。可有些话一旦说清楚了就可能再也不可能挽回。这进退维谷的处境谁能告诉寡人应该怎么办?”那太监眼睛一转道:“奴才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嗯,什么话可以尽说无妨。今天这里只有你我君臣二人,不用忌讳什么。”“既然大王让奴才说,奴才就冒犯了。在奴才乡下有这么一句话,无论何人只要对自己有利可以尽管用之,待到那人没用之时就可以把他有多远就踹多远。此时大王也应该如此,我们不妨先虚与委蛇,待到有机会再进行报复。让她尝尽天下所有苦难,以报当初自己所受的困难。”赵武看了看身边的太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奴才叫做汪桂,主子们一般叫小的小桂子。”“嗯,寡人记住了。”
第二日一大早蒋若儿还在寝宫中梳理妆容,她正要再次前去内宫中向赵武请安,自从黄盛叛乱之后,赵武已经谁都不再相信,他不愿意再次面对朝中那帮大臣。所以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他都不会前去上朝,只会让手下人问问有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若是有就会单独会见那个大臣。若是没有就会让那帮大臣回去。她将自己峨眉刚刚画好,就有一个太监走进来说道:“夫人,大王有令让您前去内宫一见。”“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太监走出房间后,蒋若儿还在疑惑为何今日赵武会主动召见,不过虽然心有所疑惑,可她还是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