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溟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第二日天还未曾大亮,月筱溟就起来了。他来到周颖儿房间,用手摸着周颖儿脸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房间。若是他能看到便会发现在他离开那一瞬间周颖儿脸上早已泪水漫布,不是她不想阻拦月筱溟的行程而是不愿意而已。既然他已经做出决断,自己又怎么可能忍心打扰。离开房间的月筱溟头也不回地走向山下,此时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月玦一人。夜色已渐渐散去,天际出现一条白带,随着这个白带越来越广。天色也越来越亮,走在路上的二人没有一个出口说话,一人不说目的地,一人不问归程何处。就这样,他们越过大山,踏过河流。眼看着已经到中午了,月玦才开口说:“公子要不然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前行吧,前方是一个村落小镇,我们不妨在那里休息会?”月筱溟点点头:“这样也好。”他们正要向那个村落行进,忽然月玦拉了拉月筱溟衣角。月筱溟疑惑地看着月玦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月玦说:“公子在我们左边有一条河流,在河流旁边有一个男子慢慢向着河流深处走了进去。好像是要自寻短见,我们是否救助?”月筱溟连忙说:“快去。”等到月玦赶到之时,河水已经淹没男子胸口,他将那个男子拉上河岸。月玦这才看清楚轻生之rén miàn容,那人虽然只有三四十岁模样,可须发早已斑白。月筱溟走到那rén miàn前说:“虽然很冒昧,可在下还是想问何苦这般想不开,自寻死路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反而会给自己亲人带来无尽悲痛。按说在下身为晚辈不该教育阁下,不过晚辈还是要说一声。有什么事情必须要以死才能解决?”只见到那人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有一条活路,我又怎么会自寻死路?如今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既然上苍想要夺走我这残损之躯,给它又能怎么样。我与其在这尘世间继续受苦还不如一死了之,人死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也不会为那些事担忧。”“人生来就不是享福的,总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困难,我们应该想着如何解决而不是逃避。您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我能够帮忙的话绝对不会推辞。”那人摇了摇头道:“多谢你了,不过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牵扯进去的好。两位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不知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吗?”“先生好眼力,既然先生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好勉强,敢问这里可有什么地方可以吃饭。我们二人路过这里,还未曾用过午饭想找一处安静之地,休息片刻。”那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然后摇了摇头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旋即开口说:“这种偏野乡村,哪里有什么用餐的地方。若是二位不嫌弃,你们可以住在我家。”“如此谢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