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收复失地,他们不会无动于衷的。至于那一纸文书不过是暂时hé píng的凭证而已,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相诱完全可以将那纸文书无视,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忠诚,只有因为利益够不够大而已。”姬琰想了一会儿才看向李铭问:“你觉得怎么样,陈将军说的有无道理?”“陈将军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臣比较担心,他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抵挡颖筱军攻击,并且如何保证赵军不会趁火打劫,驱虎引狼对鲁国亦是有害。”“陈大人放心,就算赵军有那个心思不过也不会成功,因为别忘了我们等我们大军班师回朝,那赵军就是我们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到时候我们不攻打他们就好了,他们怎么还有心思染指我们的土地?”姬琰点点头:“寡人看陈将军已经把所有结果都已经想到,如此寡人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寡人这就给赵国写书信,请他们相助。”
月筱溟在前边等着月玦,他拿起一杯茶水一口饮尽。过了一会儿,月玦才回来。他一回来月筱溟便开口说:“怎么样,想必尾随我们之人你已经查到了,那人是谁的手下?”月玦略带一些惊讶说:“原来公子早就发现了,属下还以为能够瞒过公子呢,想不到一切都在公子掌握之中。刚刚那个是吴将军的手下,没有其他事情,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而已。不过他刚刚对卑职讲了一些他们现在的近况,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月筱溟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有何话可以尽管说来,他们最近到底怎么了?”月玦将那个小兵所说的话一一重复了一遍。只见月筱溟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糊涂啊,颖儿你为何要如此冒险。月玦我们不去旅行了,我们赶快赶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月玦想要询问原因,可听到月筱溟焦急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自己的公子有这般变化。
此时的周颖儿看着人数越来越多的敌军心里也有一些焦急,她没有想到鲁军竟然有人能够挡住自己的剑锋,更没有想到前几日大震竟会将赵鲁之间的大山震出一条小道,赵军竟然会凭借着这条小路前来应战。自己本就是带兵偷袭,沿途又布置了一些兵守护关卡,以防止敌军切断自己的后路,但这样也将自己本来就不太多的兵力又有所减少。才会让赵鲁联军围住,眼看着自己的粮草越来越少,她心里也有所焦急,心中唯一担忧的便是远在天边的月筱溟。她收拾心情,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将此次前来的将领召集在一起。准备商议一下对策,当那些将领进到营帐之时满脸都是愁容,正当周颖儿开口说话,斥候急匆匆闯进来单膝跪地道:“启禀将军,赵鲁联军已经离我们不到三里,请将军早做决断。”周颖儿点点头道:“众将士随我一起应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