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终于来临,也许是联军不愿意再等下去了,也许是他们认为周颖儿的部众已经失去抵抗,或许是因为自己人马足够能以泰山压顶之势将那些人尽数剿灭。双方在两边摆好阵势,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周颖儿这边的人马远远少于敌军,并且甲胄上血渍还未完全除净。并且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手中wǔ qì也充满了豁口,身上伤口流着鲜血。尽管如此,可他们眼中却充满了斗志,相比较对面鲁赵联军则是一脸嘲讽,身穿明亮甲胄。锐利而又冰冷wǔ qì在阳光下闪耀冷冷寒光。他们脸上油光满面,有些人的手掌也是洁白如玉,没有一个茧子。他们就如神兵一般矗立着,眼神涣散而又无光。周颖儿将自己手中往天一指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对面也不甘位居人下。他们统帅陈思大喊一声:“杀”,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声音,周颖儿率先出阵,她用剑指着对面说:“有没有人胆敢出来与我一战?”一个身穿盔甲,头发须白,满脸皱纹耳顺之年的人,身着白色披风,他的披风在后面泠泠作响应声道:“女娃,不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怎么出来征战,这不是你们女人该干的事。你们只需要负责生育,照料好父母孩子就好,战场不是你这种小女娃能来的地方。是不是因为颖筱军没有男人了,所以才派你这个女娃来应战?”说完他后面便发出阵阵哄笑声,周颖儿还没有答话,那些颖筱军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他们纷纷握住手中wǔ qì,想要冲上去与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只不过他们忘记了,当初他们也是这么轻视过周颖儿。“将军此言差矣,颖筱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什么样的对手。派出什么样的人,如果无论什么样的杂鱼都要精兵强将出手,他们还怎么活下去,岂不是要败坏颖筱军名声?没有办法,我一个弱女子只能出来应付一下,免得传出去堕了我们名声,落下欺负鳏寡孤独之徒。”周颖儿此言一出,对面那人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的脸色通红,他挥舞着长枪向周颖儿冲来。周颖儿轻轻拍了拍胯下之马,无痕会意极速向前冲去,枪这种wǔ qì是最难练的,虽然有很多人选择练枪可是能够有所大成者却寥寥无几,两马擦肩而过,周颖儿抽出剪开的双刀,一刀格挡住刺来的长枪令它改变方向,一刀砍向那人。那人赶紧调转马头想要用枪身拦住攻击,怎奈何无痕速度要比那匹马快很多,周颖儿一刀砍中他的后背。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就落下马,由于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所以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战斗,相比于对面惊异眼神,颖筱军则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周颖儿将目光投向赵鲁联军不带感情地问道:“还有谁,胆敢出来一战?”除了陈思眼神中带有一丝挑衅外,其他人则是低下了头颅。看到自己手下都是这么怯弱,陈思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