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岁起,他就已经开始这种机械般的挥剑,每天数百次的挥剑,他已经将挥剑的速度和精准度练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如果力量能更大些,剑能更锋利些,这碗口粗木桩绝对能被他一剑斩断!
四年来,他已经劈坏了数十根木桩!
练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挥出了上千剑,木桩上又多了许多纵横交错的瘢痕。
他习文练武,两者兼顾,已经这般坚持了四年!
“小哑巴,开饭了!”
一名穿着暴露头发凌乱的妙龄女郎上前来在他胸口捏了一把,嘟哝道:“看着骨瘦如柴的,这肉长得倒真是硬实呢,嘿嘿……”
林一收好自己的剑,平淡地的看着面前暴露的极具yòu huò力的女人,好像看着一块沾满了污渍的抹布,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说一句话,任那女人在自己身上乱摸。
“小浪蹄子,干嘛呢,林哥儿还没长开呢,你这小**也想吃!”胖胖的王妈妈出现在走廊,骂了一句。
女人吃吃一笑,低声骂了句:“该死的哑巴,你到底是真哑还是假哑!”
然后恼怒的转身,扭着丰满的屁股,向饭堂里走去。
林一看着这女人窈窕的身材,眼神近乎空明。
“快去吃饭”王妈妈嘱咐一句后也转身离开。
林一跟在她的身后,向着饭堂走去。
夜幕降临,秦淮河畔开始热闹起来,各家园子门前的大红灯笼点亮,湖水也被映照出迷蒙的气息。
“来呀,大爷,来玩啊”
“哎呦,段公子,您来了……”
飘香院,是秦淮河畔三大园子之一,当红头牌素素姑娘更是秦淮河畔第一名妓,色艺双绝,每日里冲着她来的达官显贵更是天南地北,出手阔绰,说是一掷千金也毫不为过。
这一晚,飘香院里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
一个风尘仆仆,乞丐打扮,瘦如竹竿,但这个人偏偏很有钱,光是他脚上穿的那双靴子就不下黄金千两,那靴子上镶着最珍贵的绿宝石,通体金黄,乃是金丝织成,在灯火通明的厅里闪着晶莹的光芒。
乞丐打扮的家伙身后跟着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和尚,慈眉善目,白须白眉,看上去平凡极了,但此刻的他却又是最不平凡的,一个老和尚竟然来逛青楼,能不扎眼么?
“和尚,追了我快一个月了,老子今天要当新郎了,你要看吗?”说着,瘦竹竿从怀里掏出一叠金票。
“黄金五千两,素素姑娘今晚归老子了,累了一个月老子今晚要好好爽爽!”
“哈哈……”
忽然一阵嘲讽的笑容响起,发出声音的是一名英俊不凡、衣着华贵的年轻人。
“你笑什么?”瘦竹竿脸色骤然变得冷冽,眼光不善的盯着那名年轻人,妈的,老子最讨厌这些长得比老子好看的男人!
“就凭五千两,你也想与素素姑娘共度良宵?”英俊年轻人扫了一眼瘦竹竿,眼睛不眨的道:“我出一万两!”
“小子,你爹是谁?”瘦竹竿忽然和善地问,眼珠转来不转去像是打什么坏主意。
“我爹乃金陵首富贾有钱,瘦竹竿,你最好啥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副猥琐腌臜的样子,也配得上素素姑娘?”英俊年轻人狂傲地道。
“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啊!”
惨叫是英俊年轻人发出的,他正捂着自己的右耳,痛苦的惨嚎。
众人回头,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瘦竹竿看上去依旧站在原地,但他手里拿着的一只沾着血的耳朵提示大家他方才显然没停在原地,嗜血如狼般的眼神盯着那年轻人,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他将那耳朵扔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吞进了肚子。
厅里也有不少江湖好手,但都被瘦竹竿这一手惊人的轻功惊呆了,一片沉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人竟然越过数丈远的距离从那英俊年轻人的脸上撕下一只耳朵来,而他们竟然没看清楚这人是怎么出手的!
“阿弥陀佛!”
这时,瘦竹竿身后的老僧忽然唱了一声佛号。
“和尚,你为何没阻止我?”
“施主轻功天下无双,老僧就算想出手也挡不住!”
“哈哈,和尚,算你有自知之明,就算老子偷了你少林的宝贝,你又能奈何?”瘦竹竿张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