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感受到刀伤疼痛,心道,“真倒霉,偏偏附着在一个满是刀伤的人身上,现在丹田功能也丧失了,没有高武攻击力还怎么完成任务?混蛋……”
xìng yùn的是t800本身躯体强悍,稍微忍耐,便可承受住徐子文身上的伤痛。他伸了伸胳膊,像是努力在适应新生,这才转眼向林忆茹看去,一看大吃一惊,“这……这不是林院士么?……”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经搜索附着体记忆,本名:徐子文,知识分子,没有战斗力。请注意使用新的身份。目标女子,林忆茹,长期为己方tí gòngfú wù,亲和值极高,注意tí gòng保护。”
“我叫徐子文?……她为我……tí gòngfú wù?……”徐子文心想这个系统是不是也该与时俱进,升升级了,总是机械生硬的指示。边想边走近林忆茹,看着这个年轻版的林茹院士,惊疑不定,若不是眼前这个姑娘看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真想追查是不是林茹院士也穿越来了。
林忆茹既惊慌,又惊喜地凝视徐子文不语,“他定是去了阎王殿和恶鬼学了本事,又被遣送回了阳间,他会不会伤害我?……”
这时胸口猛一阵痛颤,才使她注意到自己有伤在身,那个锦衣卫究竟用了甚么邪毒腿法,直感到有一股阴寒之力震入胸口,噬人肌骨。更羞于对外人道的是,她胸前的那个“秘密”突然发作了。
林忆茹也无从知晓自幼她胸前便长了一个奇异的“花叶”纹身,那片花叶绿边包围着妖异的玫瑰红,玫瑰红叶片的中心有一个如“眼睛”的图案,只是由于纹身的位置特殊,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伴随着胸前的伤痛,这片花叶乍然有了反应,林忆茹只觉得纹身处热麻麻的,又似蚁群爬身的隐痒,反过来抑制住了阴毒的伤痛。
徐子文蹲下来,伸出一只手,说道:“你伤的不轻,我的职责之一是保护你的安全,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林忆茹美若柔荑的玉手微微抬了一下,犹疑地盯着他看,方觉得徐子文说的话好怪,眼前的这个人已变得如此陌生,于是百感交集地道:“公……公子,你……”
徐子文明白自己的神情举止肯定与原先的自己不同,迟疑片刻,说道:“我的变化会慢慢向你解释,请先跟我离开。”
……
……
京城。东厂。
厂公马谨翘着二郎腿,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更显得双眼透出煞人的血红。他端起茶杯,拿杯盖轻轻刮着茶沫,冷冷道:“就这么回来了?”
追杀林忆茹的锦衣卫千户单膝下跪,颤声道:“师傅,徒弟万万没料到那徐家公子会如此毒辣的武功,所……所以办砸了差事……”
“呵!”马谨不屑地吹一口茶沫,阴阳怪气地道:“蒋衍,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师傅我偏偏不信,那甚么狗屁功夫会比咱家所创的‘惊风阴雨’还要厉害?……既这么厉害,你又是如何逃回来的?嗯?”
蒋衍期期艾艾地道:“这……徒弟当时急于回来向师傅禀报,使出轻功才得以躲开徐家小子的毒功,我……”
“够了!”马谨阴喝一声,箕张鹰爪,“砰”地将茶碗硬生生的嵌入桌中,茶碗丝毫无损,桌子已然碎裂。他阴阴地道:“知道规矩么?”
“是。”蒋衍陡地抽刀而出,伸出左手,咬紧牙关,刀落小指断,汩汩血喷。
窗外一缕寒光照在马谨脸上,阴气森森,脸惨白,唇血红,马谨阴笑道:“嗯,这才是我的徒弟。锦衣卫那边要属你师兄武功最高,你速去传令,务必再派人手追捕徐家小子。为师的只信奉一句话,‘shā rén要见血,斩草须除根’,若再有闪失,哼!”
待蒋衍合刀而出,马谨吩咐道:“来呀。”听见使唤,立马进来两名番子,恭声道:“公公有何吩咐?”
马谨阴恻恻地道:“把那几个正一派的道士叫进来,给皇上服用的长生丹……还须调换一下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