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我一命,女知恩图报,一定要报恩的。”
徐子文霍然止步,猛回头,恰与陈婉相撞,道:“我再一次,我没救过你,那次不算,是我无意间飞出的刀飞进了饭庄,后来发生了甚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救过你。”罢又加快了步伐。
陈婉与他撞了个满怀,股股男人味传入鼻息,羞红了脸,忸怩地道:“我不管,反正是救了,若不是你的飞刀及时挡住了飞龙的一刀,我早被他杀了。”又见徐子文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她莞尔一笑,轻轻一纵,使轻功掠到他前方。
徐子文见此,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会轻功的人,别在我面前显摆,你很讨厌知不知道。”罢绕过她,径自前行。
走着走着却听不到了她的动静,徐子文也意识到自己话太重,回头一看,陈婉立在原地一副委屈的样子,遂不忍心地道:“我……话有些重,给姑娘赔礼了,只是我真的有要事,你们不该拿我开玩笑。告辞!”
陈婉听他这般辞,方才的委屈“刷”的飞了,唤作笑脸道:“你等等。疯子恩公,这把刀是留给你的,还你的武功招式用这把刀要比你原先的兵器更趁手。”
徐子文“咦”了一声,好奇地过来,接过刀一看,刀鞘是木质的,但上边还裹着一层层的硬牛皮,木鞘上还雕着一只“狼头”,威棱四射。
那刀沉甸甸的,给人一种沉浑结实的感觉,“仓……”地抽刀而出,其光闪耀,刀光明晃晃的,随着手腕的晃动移射到他眸中,徐子文直感刺眼,再细细一瞅,这刀,身宽形美,锋刃的弧线给人一种袭人的锐利感,看了良久,却又觉得它很眼熟。
提示系统突然响起:嘀嘀嘀嘀!经过检测,这把战刀是名叫飞龙的光头所持有,这把刀的材质绝佳,造型完美,是西部刀客惯用的绝佳兵器,很适合自己使用。播报完毕。
徐子文心想,“估摸是疯子酒家打赢了飞龙,把他的刀抢到了手,他居然肯把这么好的兵器送给我,还有些良心,哈!这么飞龙被他杀了?也没见到尸体,不管了,不拿白不拿,白送的大礼不要,当我是傻子么。”
“既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喽!”徐子文“嚓”地将刀入鞘,对陈婉道,“若是你见到他,劳烦替我谢过。告辞!”
“我凭什么要帮你?”陈婉道。徐子文道:“你不是我救过你的命么,就当你报恩了。”
“哈哈!这么恩公承认救过我喽?”陈婉蹦蹦跳跳。
徐子文无奈地看着她,突然被她身上所散发出的纯真感染了,紧绷的面容放松下来,浅笑道:“姑娘,我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便将他要去百花谷救人的来龙去脉精简的道出。
陈婉听了后,讶然道:“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淫贼?”
徐子文不解地看着她。陈婉才将自己出游的经过全盘告诉了他。陈婉确是古剑派掌门陈沧海之女,她父亲原本不打算教习她武功,可陈婉自觉习武的份极佳,便缠着和她三叔练了几年剑法,也确有所成。
她出游的目的很简单,只为听在巴蜀地界的百花谷中,有全真龙门派的臭道士和一个市井间道貌岸然的书生挟持了众多女子在谷中狎戏,还听众女子被他们逼迫的走投无路,服了蛊毒,任由众男人摆布。
陈婉自如娇花一般被宠大,不谙世事的她仰仗学了几年剑法,自觉下无敌,便偷跑出来要去百花谷伸张正义。她一路来紧赶慢赶,就是为要杀了徐子文这个淫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