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声音已至:“就你那两招来个屁!妮子靠边站。”林忆茹惊疑一声,这才看清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跃至眼前。
人甫落地,二指已钳住骨刺的一剑,瞬间一记鞭腿便向飞在空中的骨刺踢去,骨刺急忙抽剑,剑却被突如其来的“神圣”夹得死死的,又见他势大力沉的一腿摆来,忙挥臂挡隔,只这一触,骨刺已感到对方的强横,不及多想,那人已接连攻他三四招,骨刺也慌乱接了三四招,心下暗叫不妙。
趁对手伸张五指,暗含如狮吼之威的一掌推来之前,他先虚晃一招,使对方迟滞了片息,抢先逃了出去。
恰在此刻,阿香卡从骨刺身后掠了过来,由于骨刺匆忙逃脱,等于将阿香卡白白亮在了“神圣”的面前,正迎上了那“狮吼”的一掌,风起云涌,如浪拍击,“唬”的一股掌风直将阿香卡震出,她已知难逃厄运,紧忙闭气护身,同时也机灵地将手中银针掷出……
阿香卡倒仰着飞了出去,面目惨白,嘴角溢血,眸中只有阴沉的,还有淅淅沥沥,时密时疏的雨滴敲打在面颊上,将嘴边的血反弹在空中,溅成了花。
一挥衣袖,那人已将几支银针拈在了手里,眼珠骨碌转了两转,将银针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疯喊道:“甚么?居然敢拿毒针要了我的命,哎呦!你这臭婆娘心好毒,好毒,好歹毒呐……”随之将腰间的葫芦拽在手,揪起葫芦塞,直往嘴里灌酒。
林忆茹见这个疯子的出招又疾又快,知道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不在当世几大高手之下。既然他拦住了骨刺和那个苗女,定是来帮自己的,于是对他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我……”“你个屁呀,还不快去救人。”酒疯子抢话道。
这时孙铁手也赶了过来,方才的情景他都看在眼里,一时也不知突如其来的这人是哪一派的?又怎么会出手帮林忆茹?只抱拳作礼,道:“贫道孙铁手,见过见过。”
酒疯子斜瞥了一眼孙铁手,将手里的银针递给他,摇头道:“全真派现今真的没人会打架了,唉!”罢又瞅着不远处的骨刺道,“嗳!你这人倒有两下子,来来来,接着干。”提溜着酒葫芦追了过去。留下孙铁手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银针,不知所以。
林忆茹跑进屋子,一见徐子文的举动惊呆了,他居然将所有女子的miàn jù给摘了下来,直往她们嘴里塞药丸。
“公子,不可。”林忆茹急忙喊道,“无情门立下规矩,死也不能摘除miàn jù,若是被别人强摘了miàn jù,唯觴ìng yùn赖挚梗瓷绷苏耺iàn jù的人,要么自尽,你……”
“这都是甚么破规矩,看看她们都成甚么样了,如果不除掉miàn jù,我怎么给她们喂药?”徐子文不懂这个世界,也对各武林门派的所谓帮规和一切繁文缛节不屑理会。
林忆茹也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真容,只见莺儿面色惨白,皮肤已开始溃烂,溃烂之处冒着青烟,她已经想到了她们会如何化作白骨。
都这样了,林忆茹也就不再拦着徐子文行事了。徐子文给她们一一喂了“克蛊还魂丹”,林忆茹也跟着他逐一辨认这些熟悉的陌生人。莺儿和方水月虽然面露惨相,但那掩盖不住的美貌依然给林忆茹留下了难抹的印象。
徐子文也在盯着她们看,唏嘘道:“真是可惜了。”又对林忆茹道,“丫头,这些丹药是正一派的顶级炼师所炼,起不起作用听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