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嵩、葛先通、成谦之和杨吕二人便能腾出手来力压龙尤儿和石各野。直到这会儿,受了伤的格支才护着龙麻阳远远跑来。
只是方才谷口一战,全真龙门派的道士们响应成谦之的号召,退出谷后纷纷逃散保命,这便使得锦衣卫大获全胜。
此时锦衣卫的兵士们又重新涌向谷中,眼见要向花厅这边杀将过来。纵是酒疯子和赵真嵩几个人再厉害,若要阻止这么多锦衣卫的人冲杀也会破费周折,更何况还有骨刺卯蚩几个高手存在,如此计较还遑论什么获胜?
眼看情势再次发生变化,孙铁手便进了花厅,看着无情门众女子已经渐渐恢复了,便对徐子文道:“少侠,锦衣卫的人马全部杀过来了,这些姑娘体弱无力,我们人少,难以和锦衣卫周旋下去,还要尽快想办法护着她们离开才是。”
徐子文道:“是啊,只是我们已经被包围在谷中,也不知哪里能藏身?”
“这……”孙铁手捻须摇头,不知所以。林忆茹憬然道:“我知道有一个去处可以藏身。”她想起了在百花谷的西北角有一处非常隐蔽的曲径通幽处。
又过良久,十几个女子皆能走动了。时间紧迫,林忆茹只对莺儿匆匆诉了事情的原委。
莺儿已恢复了神志,不知为何她正了正miàn jù,冷瞥了一眼徐子文,犹豫再三终没有出话来。她继续和林忆茹商议。众女子本来就知道林忆茹所的地方,情况紧急,也只有去“曲径通幽”处藏身了。
由林忆茹和莺儿带路,徐子文持刀护卫,其他女子皆互相搀扶着出了花厅,由百花谷的东边逶迤着向西北角疾行。
雨还在下,道路泥泞,油亮的泥面上立即被众人踩出了一片杂沓的泥坑。泥坑不断的延长,不多会儿,末尾的凹陷里已经盛了半截新落下来的雨水,而最前端走着的姑娘们已经被淋得漉漉娇弱。
可众人不顾理会冰雨带给她们的难受,因为刀剑击撞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们从花厅逃出来时已被所有人看见,孙铁手寻机告诉了赵真嵩和酒疯子情况,这边的人立刻投入到掩护她们逃离的厮杀中。
骨刺和雷山六蛟也判断出这一战的焦点皆是为谷中女子展开的,是以大呼叫的招呼锦衣卫的人立即去阻拦她们。
徐子文也不知道那么多道士都去了哪里,怎么会让锦衣卫的人又杀了回来,眼看酒疯子和赵真嵩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这么多人的冲击了。他只得催促姑娘们快行,自己在一侧警惕着局势。
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方水月竟然不见了。当队伍逃离出花厅后,没走多远,方水月突然发现自己挂在腰间的一个香囊不知去向,香囊是姑姑留给她的念想,方水月实在不敢丢下,便离开了队伍,悄悄返回花厅中去寻找。
当她找到香囊,急忙转身离开时,一个人影挡在了花厅门口。墙上两道暗影,一个是急于逃离的白兔,一个是如邪魔般的大手,手影变得愈来愈大,幽长地伸向这只白兔,直到白兔的脖子被魔爪钳住……
徐子文亲眼看到酒疯子拼命地阻拦着敌人,只见他挥动衣袖,连续出掌,周围的人就像筛豆子一样被他接二连三地轰飞。饶是如此,也有诸多“漏之鱼”不断向自己这边涌来。个别武功好的已经凌空腾跃而来,眼见是跑不掉了。
林忆茹边在前边跑,边急促地道:“快,快点,就要到了,快!”莺儿她们紧随其后,也已经拼了力气。
恰在此时,五六个东厂番子如幽影般腾飞过来,徐子文大喝一声“找死”,宝刀出鞘,使“随意”心法疾快地向空中刷了几道亮芒,影过人落,三个番子惨呼几声,扑倒在杂乱的泥脚印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