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微微一笑开口道“不知万公子亲自前來有何事”
她明知故问他却跟着绕圈子“听闻公主外出归來自是要亲自shàng mén拜访”
玉芙蓉挑眉她常年在冷中之中无人问津待父皇给了她权势和地位之后他们这些见风倒的权贵们才想起她玉芙蓉
“多谢公子只是本公主今日实在身体不佳不能招待公子了”
她下了逐客令他却迟迟不动“不知公主哪里不舒服”
玉芙蓉咬牙虽不认识这个万梅生但心里开始厌烦他似乎有意与自己死磕下去
傅易愠笑着伸手将她揽住怀中透过帘帐万梅生清晰的看见一个男人的臂膀将玉芙蓉拉入怀里
他凤眼微微眯起修长的睫毛微微扇了扇果然是死性不改
万梅生倒也來了耐性自个寻了个位子坐下“梅生闲來无事的时候学了些医术不如今日替公主把把脉看看是哪里不舒服”
玉芙蓉一听眉宇锁的更紧了
“不必劳烦本公主的病自有御医诊断”
她一句回绝已经将他至于千里之外言下之意御医肯定比你这半路上道的要强
这话若是搁在别人身上定会气的当场离开但万梅生不是那一般的人玉芙蓉还未与自己联姻便给自己扣了绿帽子他自是不能放过她
微微一笑“公主怕梅生医术不够”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万梅生还不走也难怪万家会飞黄腾达就这般脸皮不家也难
傅易愠一味的笑着并不理会任凭玉芙蓉应付着
他不但不帮还伸手在她身上游走轻缓重过挠的她心尖痒却不得不强压着他不安分的手瞪他一眼沒好气的看向帘帐外“即便医术够了万公子能保证医好我这心病吗”
梅生一怔他早便买通了南朝那些人玉芙蓉在南朝的消息逃不过他的耳朵她私下与南商苏云鹤成亲本已乱了纲法不料却又舍了那苏云鹤回了北朝不难猜出他们之间生了什么但依着玉芙蓉现在这性子准是吃不下这口恶气回來也是为了坐稳根基好报复回去
想通这一点他便轻松了不少有弱点便以合作若是沒有弱点那才是怕
而听到此话的傅易愠微微凝眉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僵已经过去四个多月她心头杵着的还是苏云鹤
他收了那玩味的表情翻身压上玉芙蓉
只要帐子里微微有动静外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万梅生撇眸便看见男子的身段压着玉芙蓉略有玩味的看着帐子内“公主好雅兴这般急着催我走原來是有佳人”
玉芙蓉一怔伸手推傅易愠却被他压得越的紧
她咬牙小声开口“你若再胡闹日后休想进我的房门”
她亦是说说他若想进何人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