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xiǎo jiě,小的们该死!未能及时出现护主!”
李辉晟扫了眼跪在跟前的这十位父亲为自己挑选的护卫,沉默一阵后叹道:“回去自己去父亲那领罚吧!”
“是!少爷!”十位护卫齐声高喊。
“李先锋,属下失职请求责罚!”可能是看李辉晟好说话,那一百五十名士兵不知什么时候陆续爬下树,来到跟前请罪。
李辉晟额头青筋直冒,怒道:“你等确实失职,本先锋暂且记着。不想死的,先给本先锋滚去捡拾柴火,把篝火升起来!”
“是!”如此整齐划一的声音,让李辉晟的心里莫名地有些悲凉,人多又如何?
整理好情绪后,李辉晟朝十个护卫扫去。“陈东,你速去把本少爷的马车赶过来。乔大,杜生,你俩待会儿把程公子抬到本少爷的马车里,务必小心些!”
“是!少爷!”只见十个护卫堆里走出三位高大威猛的汉子朝李辉晟恭敬地抱拳应是。
等他们三人安置好程俊锋后来到李辉晟跟前报备时,李辉晟疲惫地冲他们挥挥手道:“你们下去吧!趁天色未黑也去多寻些柴火来。”三人应是后齐齐离去。李辉晟则坐在马车旁边的地上发呆。
“怎么了?”涂好药的叶霁风从后面拍了拍李辉晟的肩膀问道。李辉晟转头看向叶霁风苦涩一笑:“没什么,对了,霁风兄,之前多谢了!你的伤势怎么样?”
叶霁风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李辉晟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李辉晟的胸膛笑道:“见外了不是!我倒只是受些皮外伤。别说,那陆姑娘的药着实好用。就这会儿,我的那些伤口都好个七七八八的了。”见李辉晟一副低迷样,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太责怪他们。那种状况,他们即使上前帮忙也是个送死的,更何况人都是自私惜命的。看开点!”
李辉晟嘴巴越觉得发苦了。“我明白,哎,是我奢求太多了。”
“看开点!对了,你mèi mèi从哪弄来的这么一只勇猛善战的豹子,着实让我羡慕得紧!”叶霁风岔开话题道。
“吼!”我才不是小丫头从哪弄来的呢!蹲坐在旁边的狁褫微微抗议者。
“应该是在谪仙山上吧!对了,它身上的伤怎么样?给它涂药时候没折腾吧?”
“没有,跟成了精似的,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叶霁风笑了笑。
“什么成了精?”李思楠也上前凑热闹道。
“伤口涂好药了?怎么不休息一下?”李辉晟见mèi mèi过来了,心里止不住的担心。
“没事的……”李思楠安慰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转回来的陆莜蓝不客气地打断了。“怎么没事儿,你内外伤都颇重,不好好休息疗养的话会留下后遗症的。”
“嘿嘿,我不太放心程公子,就过来看看。对了,陆姑娘,程公子伤势如何?”李思楠干笑着。
一说起程俊锋的伤势,陆莜蓝脸色颇为严肃。“他胸口上的伤口我已处理好了,不会有事的。倒是他的脊柱和颈椎骨处各有一多年前的暗伤,这才是棘手的地方。”
“脊柱和颈椎有多年前的暗伤?不是吧?他可是程大将军的唯一嫡子呢!”李思楠诧异了,要知道几天前还见他威风得不可一世的样子。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谓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叶霁风故作神秘道。
“你知道个中内幕?”李思楠好奇极了,刑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