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三家分晋的饕餮盛宴后,当时的云氏依靠着被称作云氏双璧的云天河与云天海,成为了最大的赢家,在大凤皇朝的覆灭后接手了云阳城,让云阳成为了燧国的都城。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年天下首善之城的云阳,有天下闻名的月溪沿岸的一艳十八香,也有最为贫困混乱的烂街。
烂街街尾有一处破旧老宅子,原名为秀宅,但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举家搬走之后,逐渐荒废,被称为了朽宅。原本常年无人居住,却不知道在何时,入住了一名年轻人和一名跛脚的老仆。
好似爷孙的两人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悄然来到烂街,然后开了一家饺子店为生。跑来烂街老实本分的做正经营生,让烂街的居民着实有些奇怪,不少烂街的混混在饺子店刚开业后不断去找茬,却不知为何在去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去了,那家饺子店也在烂街上奇迹般的存在了下来。
后来在烂街开始流传出不少传言,其中流传最广的便是这位跛脚老人曾经是一名武道大宗师,因为逃避仇家而带着关门弟子隐居于此,并且与烂街最大的liú máng头子蛇王有着不菲的交情,因此才能不受到那些小混混的骚扰。
入夜之后,在云阳仿佛书画大家浓墨重彩的自西往南上画下一道月牙的月溪两岸早已是灯火阑珊,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走卒板夫,都纷纷涌入到月溪两岸的削金窟,而烂街仿佛被整个云阳抛弃一般,陷入黑暗与沉寂。
沉寂之下,却有着无数看不见的血腥在悄然流淌。
朽宅内,身着浑身都是补丁衣服的年轻人正在收拾着桌椅,今晚的宵夜生意看来也是注定了惨淡,年轻人掂了掂怀里今日的收入,心中不由悠悠的暗自叹了口气。
“店家,还没打烊吧?还做不做生意?”
年轻人循声望去,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两男一女,当先开口说话的年轻rén miàn容俊逸,带着数不尽的潇洒与风流,这份miàn pí只怕是放到任何地方,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得为他抢得头破血流;站他旁边得青年则是壮硕威武,面色深冷如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而那名少女则是清秀俏丽,正值青春玉立的阶段,但已显现出一名美人胚子的势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手指间有一颗神奇的小银球凌空飞舞,如同穿花的蝴蝶。
这三人的穿着打扮,可不会是烂街的居民。
落拓的年轻人心里想着。
那名一直陪伴着年轻人的老仆正在角落里靠着墙打盹,此时也听见了声音,在不远处抬起头,眯着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三人,然后站起来一瘸一跛的向着三人的方向走过来。
“没呢!开门做生意,shàng mén就是客,哪有生意来了不做的道理。”年轻人心中虽有奇怪,但shàng mén的生意自然是没有去顾虑那么多。他吆喝着赶在老人之前,率先来到三人跟前,将三人领进门落座。
“三位要吃点什么?”
年轻人说话时,老人也已经慢慢来到年轻人身后,双手环抱插入袖子中,静静站在年轻人身后,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听说店家的饺子皮薄馅多,味道鲜美,给我们来三碗猪肉韭菜饺子。”当先的年轻公子哥开口道。
“好勒,三位客官稍等。”
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向后堂走去。
“老板,再加两碗。”
年轻人回头只见又有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明明是一起来的两人却分别一人坐在了大门口的桌子,另一人却坐在了靠窗户的桌子。
看到进来的两人,一直低眉垂首的老人的眼皮在此时不动声色的抬了抬。
“好勒,再加两碗猪肉韭菜饺子!孙伯,你帮忙招呼一下客人。”年轻人再次应了一声,对于突然shàng mén的生意很是高兴,快步跑入后堂忙活。
老人慢悠悠的擦了一遍先前进来的三人有些油腻的桌子,然后又慢腾腾走向大门口坐着的那人。
那人长得高大威猛,满脸彪悍,凶神恶煞的盯着年轻人,一副shā rén劫货的悍匪面目;而坐在窗户那人与此人相比就显得没有如此凶相,一身书生打扮,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盯着三人而是扭头望向窗外黑漆漆的街道。
等到老仆慢慢将落座的三张桌子擦都拭一遍,年轻人也刚好煮好了饺子端了出来。
“尝尝,这可是老板亲自下厨做的,指不定以后就没机会吃到他亲手做的饺子了。”年轻的公子哥露出让人难以揣测的笑容说道,然后拿起筷子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紧不慢的夹起一个饺子吃了起来。
三人也不再多言,直接动手开吃。那名面色冷峻的男子吃得最快,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饺子吃完;而风流公子哥则一个一个的吃着,不慌不忙,给人的感觉是在品尝难得的珍品;少女吃的最慢,每一个都细嚼慢咽,樱桃小嘴嚼着看得让人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
风流公子哥吃完后也不等少女吃完,不理会少女的举手抗议,招呼老板过来收拾碗筷。
饺子店的老人本想过来收拾,却被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先过来,年轻人在低头收拾碗筷时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少女。
“老板,给你商量一个生意,你做不做?”风流公子哥突然开口道。
“什么生意?”年轻老板有些意外,不知道这来路不明的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会是吃了东西没钱付账吧?不过以这三人的打扮应该不至于如此。年轻老板心里有些疑惑的嘀咕着。
“我去帮你杀了你的父亲和兄弟,让你当燧国的皇帝,如何?”
公子哥声音不大,却如平地起惊雷,炸响在整个屋子里,年轻人收拾碗筷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一个烂街的贱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年轻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却有些颤抖。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公子哥笑了笑,反问道,“燧国云氏,在你眼中不过贱民?那么你暗中拉拢烂街的不少混混,是想做什么?不会是想着靠这么一群烂番茄臭鸟蛋就想杀进皇宫吧?”
年轻人被公子哥道出多年的悄然经营,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但脸色反而越发平静,这些年来锻炼出来的隐忍让年轻人能极快的在脸上掩饰掉心中的惊讶。
跛脚的老仆不知道何时站在年轻人身后,依旧是双手环抱插在破烂的袖口里,只是没有再低首垂目,而是死死盯着在座的三人。
“孙禄福,不如先解决掉那两名虎穴的人,我再和云瑾深慢慢谈这笔生意?”
公子哥叫出老仆十几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