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么巧,你们两人不正是月鬼和三公子,你们什么时候跑去跟欧阳沐了。”
“老大,我怎么可能会去找欧阳沐。”云瑾深立即开口解释。
“师兄。”楚小月也有些着急的叫了一声。
苏烬翼并没有理会两人,则是不吭声也不回话,拿起书盖在脸上,悠闲的躺在椅子上。
楚小月和云瑾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哎,你们两个人啊!”沈寒衣收拾好桌椅茶具,走过来拍了拍两人肩膀,“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中发芽生长,让你们永远猜忌下去。这只是欧阳沐随意所下的离间计,你们不要在心中过度揣测,反而会中了欧阳沐的设计。小苏让你们两人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就是要打消你们两人心中被种下的猜疑种子。”
两人被沈寒衣点破其中关键,方才醒悟过来,若非苏烬翼问起,两人只怕会在私底下暗中留意彼此,若是欧阳沐再从中设局,就能很容易让他们两人造成误会,从而失去信任。
“多谢先生解惑。”云瑾深心中对怀疑楚小月一事不免有些自责,竟然没能想到这一层。
“你们初识,又遇到有心人故意离间,难免不起疑。”沈寒衣看透云瑾深内心的自责,开口安慰他,然后又似乎有些担忧的说:“小苏很多事情都喜欢埋在心里,希望以后你不会对小苏起疑,尤其是未来的时日还很长。”
云瑾深听完沈寒衣的后半句话,不由一愣。
“他对我起疑与否,我不在意。”苏烬翼的声音悠悠传来。
“老大,先生,云瑾深牢记今日教训。”
“君子不器,随心不欲;万物不羁,唯心不辟。这句话送你,也送给小苏。”沈寒衣说。
“云瑾深谨记。”云瑾深点了点头,认真回味着沈寒衣所说。
“老头子,今天你的话有点多了。”苏烬翼语气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也让人听出了有些恼怒,沈寒衣知趣的不再说话。
“欧阳沐那个混蛋,我要去宰了他!”楚小月似乎此时想起这件事皆是由欧阳沐所起,想到她被对方简简单单一句话所迷惑,心中怒火升起,就要去找欧阳沐算账。
“你打得过他吗?”苏烬翼脸上盖着书没好气的冒出一句。
楚小月听闻抬头望向沈寒衣,目光中流露出请求。
“丫头,我足不出寒枫古院,你也是知道的。”沈寒衣满脸疼惜的揉了揉楚小月的头,阻止楚小月一怒之下去找欧阳沐算账。心思单纯的楚小月独自去找满肚子坏水的欧阳沐,抛开动武不谈,只怕也必定会吃亏。
“苏烬翼!你帮不帮我出这口气!”楚小月望着依旧悠闲躺着的苏烬翼,气得直跺脚,“你还是不是我的师兄,我大哥说了让你照顾好我,师父离开时也让你照顾好我,你就这样照顾我啊!你不帮我出这口恶气,我就去找欧阳沐拼命,不然我就不做月鬼帮你shā rén了。”
“现在已经不需要你再去shā rén了,至于你要去拼命,难不成我还能打断你的腿不让你去?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你,你打断我的腿还差不多,你要去送命我可没办法能阻止你。”苏烬翼对于楚小月的威胁毫不在乎。
不过苏烬翼的话刚说完,他身下的太师椅瞬间被切成碎片。但苏烬翼没有摔倒,而是依旧保持着半躺姿势,随后伸手揭开脸上的书,慢慢打直身体。
“我要拆了这里!”楚小月见苏烬翼依旧不为所动,手掌一挥,银球破空而去。
“停手!”苏烬翼见楚小月真的生气,生怕她在一气之下将寒山别院给拆了,这种事情楚小月不是做不出来。
当年在楚家宗家的时候,被惹恼的楚小月就干出过拆了惹她生气的笨小子的家的事情。苏烬翼不怕寒山别院被拆,唯一担心的是寒山别院被拆了没地方休息,只得赶忙叫她停手,“行行行,我替你出这口恶气,不过要过几日,等到你大哥来了才行,到时候我和楚拓一起去为你出气。这样万一和欧阳沐动起手来,也有你大哥帮忙。”
“哼,暂时信你一次。大哥什么时候来?”楚小月听到楚拓要来的消息,顿时心思完全转移到了楚拓身上,刚才还怒气冲冲报仇的事情也抛到脑后。
“快了,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不要着急。还有云瑾深,不要忘了你还要抄一百遍三十六计,明早我来检查。睡觉,睡觉,累死了。”椅子被楚小月彻底破坏来报废,苏烬翼只得转身回屋,离开时还不忘提醒云瑾深抄书的事情。
云瑾深顿时露出可怜神情望向楚小月,楚小月则一本正经说道:“我会认真监督你,不许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