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江云也不问。
“放心吧,你也早点休息,你明天可别死在了公羊歆的手上,不然我们可就白救出洛晚秋了。”
江云说完,背着苏烬翼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
金陵女子多娇媚,就如同这江南的水一般,出了名的水灵妩媚,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如同水一般浸润到心脾之中,让人爱不释手。而除了娇媚之外,金陵也有不少奇女子。其中便名动天下,琴色双绝的洛晚秋;还有一曲惊世人,性格刚烈的水清柔;更有在商界拼杀,带领陆家从江家与杨家虎口夺食的冰美人陆妍琴。
神州商会的人一提起陆妍琴,无不对她竖起大拇指,皆是称赞她头脑精明,目光长远,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让一向以决断英明的江云也是赞不绝口。陆家正是有了她,才能在南渡大楚之后在金陵站稳脚跟,逐渐成为神州商会三大家之一。
可惜偌大的陆家全靠她一人撑着,而陆家的二公子却与她截然不同,陆颜青在金陵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好女色、喜声乐,几乎是金陵城里所有青楼妓馆的常客,在青楼一待便是数月不归家,甚至做出过豪掷万金包下洛晚秋整整一月只为他一人弹琴的荒唐事情。
陆颜青败得多,但陆妍琴赚得更多,相较于本地的杨家与江家,陆家更有后来居上的势头,尤其是这几年,随着江家的逐渐衰落,在瓜分江家的生意上,陆妍琴可是毫不手软。外人见此,无不叹惜陆家出了这么一个女子,又无不庆幸,陆家出了那么一个公子。
最近的陆颜青,在天香阁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酒池肉林,夜夜笙歌。今夜依然如此,陆颜青包下了整个天香阁,一大群艳丽的女子围在他的身旁,莺莺燕燕,房屋中央一群舞姬红袖如云,婀娜多姿。
陆颜青此时躺着床上,衣衫不整,张大着嘴巴,距离十步之远的地方,一名裸露双肩的俏丽女子剥好一颗葡萄,瞄了瞄后抬手扔了过来,晶莹的葡萄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眼见着就要砸中陆颜青的额头,陆颜青一伸脖子,接住了葡萄。
“哈哈!”陆颜青坐起身,脸上浮现着猥琐的笑容拍手道,“接住了,香儿该罚,该罚!”
被称作香儿的俏丽女子被推到了陆颜青怀中,陆颜青端过一杯酒,便要让她喝下去。
香儿故作矜持,推脱不喝,娇滴滴的说道,“人家要二公子替香儿喝了。”
声音酥麻入骨,口中吐气若兰。
“那我可就要这样灌香儿一杯了!”
陆颜青将手中酒杯的酒倒入口中,一把将香儿拉到怀中,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两片冰冷的薄唇印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香儿象征性的略微挣扎一下,便将滑润的舌头伸了出去。
正在陆颜青享受着深情长吻,双手伸到香儿裙摆之中准备更进一步时,房间的门猛地被打开。
“公子,公子……”陆颜青的贴身小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到陆颜青依旧不管不顾的压在香儿身上,香儿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在减少,露出雪白的肌肤,如此香艳的场景让小童立马捂了捂眼睛。
“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小童嘴中叨念着,眼睛却忍不住透过手缝偷偷瞟向陆颜青的方向。这个时候又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赶紧拿开双手,一脸正经的打算走到公子旁边告诉他有急事。
“哎哟,好俊的小娃儿,快来让姐姐捏一捏。”
“你走开,这么粉嫩的小哥,来让姐姐亲热亲热。”
小童刚走出两步,便被一群艳丽女子围住,这人伸手捏捏他的鼻子,那人伸手摸摸他的脸蛋,更有甚者直接将他一把拉过去抱在怀中。小童想往里面挤,顿时被无数坨从未感受过的柔软肉团压在脸上。
哇!这酥软的感觉,这诱人的香气,难怪公子如此爱好这一口,这难道就是佛家所说的西方极乐世界吗?
小童脸埋在无数深沟险壑之中,满脸陶醉!
等到陆颜青从床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小童早已经被一群女子扯得神魂颠倒,如坠云中。
“嗨,你这臭小子,我让你在家里帮我盯着大姐,你跑这里干啥!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敢和你家公子抢女人,翅膀长硬了!”陆颜青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拧着小童的耳朵。
小童吃痛,终于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哎呀呀,公子,公子,下手轻点,疼,疼,小的知错了!”
小童双手抱着陆颜青的手,连声求饶,“公子,有大事,有大事。”
“什么事?我姐找我了!”陆颜青一听,生怕是陆妍琴找他。
“不是,不是,是有个姑娘找你。”
“啊?”陆颜青不知道一个姑娘找他算什么大事,这金陵城要找他的姑娘多了去了,排队都能绕金陵城三圈。
拧着耳朵的手终于松开,小童赶紧后退几步,“那姑娘胆儿可肥了,大言不惭的要让公子你亲自去帮她舔鞋!”
陆颜青一听,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哪还有半分醉意!
那个混蛋怎么又来金陵了!
“你个小王八犊子,怎么不早说!”
陆颜青想起了他曾今离开金陵时对他说过的话,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拍在小童后脑上,连鞋也没穿便发疯一般的冲了出去。
“哎,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啊!”
小童不忘拿起陆颜青的鞋子,一边叫喊着,一边依依不舍的冲破无数měi nǚ的重围,撒丫子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