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危机时候,赵刚带领着部分龙鳞卫即时敢来,在他的指挥下,从东面登上城墙的石梯同时发起亡命突击,关下的劲射卫也对准东面进行一阵kuáng shè。
在三方的努力下,终于暂时控制住了局面,让城墙上的邪兵卫数量没有继续增加。受到压制的邪兵卫也渐渐开始回缩,死死守住登上城墙的缺口。
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关上的形势,但关外北蛮舍身忘死的进攻再次展开,投石车搭配着井阑对西面的守军进行压制,疯狂的北蛮士兵带着云梯与冲车再次冲了上来。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关外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山呼海啸般的席卷而来,光听声音便知道进攻的人数绝对比白天更多!
青霜剑面色沉稳,指挥着关上的龙鳞卫守住西面,防止北蛮从突破西面,如果西面在沦陷,恐怕真的就要被北蛮攻破雁门关了!青霜剑则带着少部分龙鳞卫与东面不断想要冲上来的赵刚开始夹击困兽之斗的东面邪兵卫。
一直与吕博缠斗的乌扎见邪兵卫受到压制,一刀凶猛的挥砍逼得吕博侧身躲开后,乌扎没有继续与吕博缠斗,而是向后跳开一步,退到城墙便帮助邪兵卫守住缺口。
吕博见状,哪里能轻易放过他,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为后面冲上来的兄弟开辟道路!
吕博低身向前翻滚,躲开左右挥砍而来的两道刀光,手中腰刀直接砍断右面袭来那人的右腿,在对方倒下的时候一刀直接插进对方胸膛,然后赶紧从尸体上翻过去,抓起那具尸体挡住左面那人捅来的一刀,在对方从尸体中抽出刀之时,站起来一刀自上而下劈在对方胸膛。来人胸膛溅起一团鲜血,直接倒下。
跟着吕博而来的四名龙鳞卫,立即与剩下的几名邪兵卫厮杀到一起。
眼见着一处登城的缺口要被吕博夺回去,退回去的乌扎不得不再次冲上来。
来得好!
吕博心中一声叫好,看准乌扎挥刀的来势,准备跳开,却突然发现左脚仿佛在地上生根,根本动不了!
吕博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被一刀砍翻在地的邪兵卫没有死透,此时正双手抱住了他的右脚。
这一分神,乌扎已经迎面而来,一刀捅进了吕博的肚子。
“哼,去死吧!”
乌扎咬牙切齿道,手中的刀用力一拧,在吕博肚子中搅动。
吕博口中涌出鲜血,凶狠的目光在脸上浮现出来,用尽最后的力量,一把抱住乌扎,拖着抱住他脚踝的邪兵卫移向城墙边。
乌扎看出吕博的意图,想要用力挣脱被吕博双臂环抱着的身体,自诩天生大力的乌扎,竟然挣不脱力量远在他之下的吕博!
“要死一起死!”吕博大吼一句,抱着乌扎翻出了围墙!
张搏怀里抱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老李头,双目含泪,老李头在危机时候推开他,为他挡了毙命一刀。
“哭个卵子,你个愣头青要学的还太多,可惜老子没时间教你了。”老李头说话同时,嘴角不断冒出鲜血。
“烟酒不沾,又哭得跟个娘们似的,别说是老子带出来的,说出去都丢老子的脸。”老李头将手中的老烟杆与腰刀放到张搏的手里,“老子也没什么好东西留给你,这两样东西跟了老子几十年,就只能把它们留给你!”
“去,替老子再杀几个蛮子,老子也好提着蛮子的脑袋,在黄泉下见了以前的老哥们,也好有脸面吹嘘一番。”
老李头说罢,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将张搏推出去,然后推出去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张搏伸手抹了一把血红的眼睛,将老烟杆别在腰上,一声大吼,提刀冲向关上的邪兵卫!
原本有所好转的形势,在北蛮前仆后继的攻打下,瞬间再次陷入危机。利用着乌扎拼死守住的几个出口,大量的蛮兵利用东侧的位置搭上云梯,疯狂的冲上来。
即便是赵刚带队冲上了城墙,但蛮兵已经在角落集结成阵,对抗龙鳞卫的进攻。关外一片漆黑,劲射卫完全只能对着外面漆黑的草原一阵乱射,难以对冲锋的蛮兵造成有效的压制。西面的城墙在受到了北蛮疯狂进攻,只能不断的在城墙上堵住跳上来的蛮兵。
黎明的天光终于冒了出来,就着模糊的天光,雁门关面前早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数不尽的蛮兵。
清晨的微光之下,雁门关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