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里的外人很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能不能出去见人都是个疑问了,显然这样的结局是虞凝香最不想看到、也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虞凝香想着古人有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暂且先放过他一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晚一点收拾这个玩世不恭的臭小子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怎么丢人,那也绝对比现在丢人要好得多。况且虞凝香也算不上什么‘君子’,更不想去做个‘君子’;说直白了,自己也就是个小女子样的人罢了。但既然扮作成了一个君子,就得扮得有模有样一点,不然总是被人揭穿,就没有任何实在意义了。
虞凝香到这时候,也不得不低声下气一点了。客气地说道:“敢问司马兄多大岁数,不然也不好称呼。”
看到虞凝香如此地客气,司马玄更是可以肯定这个叫‘虞湘’的俊俏少年,必定是个女子假扮而成的,便说道:“我今年十八,不知虞兄是该称呼兄长呢?还是贤弟呢?”
虞凝香马上说道:“我刚过十七,这样算来,司马兄应该称呼我为贤弟了。”虞凝香尽量表现出很是豪爽的说道。
司马玄见虞凝香装得是有模有样的,便说道:“爽快是爽快,之前刚见面的时候,我也猜过你可能比我小个一两岁,现在看来,是我猜对了。”
“那既然司马兄比我年长一岁,我俩年龄又是相仿;你看我们俩既然这么地有缘,何不在此结义金兰、结为异姓兄弟,如何?”虞凝香很有意地说着。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虞凝香;因为这刚才还是huǒ yào味十足来着,但是现在呢,却雨过天晴一般;这种大起大落的气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缓过神来;甚至就连虞世南和司马舍俩大长辈,都略微感到诧异。
只见司马玄右手伸出来,做出了个打住的手势说道:“停,等会······等会!等会儿!结为异姓兄弟?我说过要跟你结为异姓兄弟了吗?再说我俩人虽说是年纪相仿,但好像并不是谈得很合得来的样子啊;既然我俩并不是意气相投的人,又何必强求,结为异姓兄弟呢?再者如果要结义金兰的话,一有高台,二有炷香。”
说罢,司马玄转了一圈,四处张望了一下,继续说道:“但现在······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啊。”说完后,司马玄不禁地笑出声来了;一个姑娘家,还是女扮男装的;千里迢迢地跑到我家来,先是要刁难我,然后身份被揭穿了,又要和我结为异姓兄弟,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我的一个天大玩笑,只是这玩笑来得很突然罢了。
司马玄忍住笑声,尽量不笑出来地说道:“这样看来的话,我觉得这个义兄弟,咋们是结不成了,虞贤弟你说是也不是?”话语之中甚是带着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