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你这天天往我们司马府跑,也不嫌累得慌?连我这个府邸大公子,天天看到你,都快要不把你当成外人了;有谁看见你,会想到你居然还是鼎鼎大名的丹阳太守呢!”
丹阳太守夏高刚走进后花园,就看到司马玄正在后花园的中间石凳上斗着蛐蛐;不过作为一个经常往司马府边跑的搬运工,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但一听到司马玄的抱怨声,回想起当时,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悔不当初!叹了一声说道。
“唉!我说玄侄子呀、玄侄子!你以为我不想呆在建康的太守府邸,睡在安乐椅上;总愿意天天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千辛万苦的往你们司马府这边跑吗?不是我吹牛,现在呀,你们司马府,那就算是死了只苍蝇,我都能知道它葬在什么地方了;早知道他虞世南这么难伺候、这么古怪,我干脆不来巴结他,说不准现在还自在的多!”
丹阳太守夏高一脸不满的抱怨着,当初虞世南的古怪和虞凝香给他定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把他从一个鼎鼎大名的一郡太守,累成今天这副搬运工模样的罪魁祸首。
“诶,夏伯伯,您别什么都往虞叔叔那边推呀;我记得三个月前,你把大包小包送到我们司马府那会儿,被发现有结党营私迹象;给您定这个目标任务的,并不是虞叔叔他本人,好像是凝香mèi mèi啊!”司马玄仍然斗着蛐蛐,头也还是不回的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