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不一定在这里,可是我还是想到峨嵋来看看,这是她的心愿。我一看到你,就仿佛见到她似的,你们很像,我说的是神似。”
“怪不得你一见到我就一直盯着我,还以为你是个淫贼。不过,她没有来过,我从来都没见过她。”
“我知道要想找到她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她!”
面对着秦紫英如此绝色的佳人,柳长风岂有不动心的,只是门规实在太严,两人虽然互有好感,可是不能够过于亲密。
由于两人出双入对,一干男弟子十分嫉妒,就禀报掌门,设法让柳长风下山行侠。在秦紫英偷偷的指点下,柳长风获得了一部精妙绝伦的《峨嵋剑谱》
峨嵋的日子虽然清闲,可是柳长风却也不能够每天都无所事事。一个月后,掌门给了他一个任务。
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本来无心做事,无奈师命难违,只得极不情愿的下了山,去往琼州。
一路上,感觉身后始终有人跟踪,柳长风不动声色,一直到了船上。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大海,烟波浩渺,时有北雁南归。
船尾的空地狭窄,且杂物繁多,不是个理想的动手之地,唯一的好处是没有人。
跟踪他的是居然一个俊秀的年轻人,二十多岁,气宇轩昂。
柳长风迟迟不回船舱,那人只好来到船尾,看看他是否掉进了大海,于是两人第一次正面相见。
“你为什么跟着我?”
“你弄错了,我没有。”
“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仍进海里。”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就不会被逐出师门。”
“我明白了,你嫉妒我可以天天和紫英在一起,是不是?”
“你算什么东西,紫英是可怜你。你去峨嵋打听打听,谁不知道紫英是我梅轩的人。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否则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
“你真的不想说跟踪我的理由?那好,我就逼你说。”
柳长风闪电般的出手,扣住了梅轩的脉门。梅轩死命挣扎,始终挣不开,把心一横,右手迅速从身上摸出一柄bǐ shǒu狠狠地向柳长风刺来。
柳长风右手一紧,梅轩全身发麻,bǐ shǒu刺到中途就再也刺不出去,脱手落在了船上。柳长风运指如风,封了他周身大穴,把他推倒在船上,准备严刑逼供。
梅轩大声道:“我和紫英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若伤了我,日后她一定不会再理你!”柳长风冷笑道:“废话少说。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梅轩傲然道:“你不要白费心机,我梅轩堂堂峨嵋少侠,又岂会向你屈服?”
柳长风盯着他,想起紫英待自己的好处,不由叹了口气,解开了他的穴道,回到了船舱。一路上,柳长风不再理会梅轩。船靠岸之后,梅轩干脆和他并肩而行,就像好朋友似的。
柳长风也无心管他。向当地人问明道路之后,不出三日,到了南海门。南海门位于琼州岛北部,占地千顷,其房舍都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宽敞,从未见过的宽敞。大门敞开,见不到一个守卫,柳长风与梅轩通行无阻,直接进入了大厅。
接见他们的是一名红衣女子,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生得极美,令人一见倾心。柳长风虽没有倾心,却不能不动心,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柔声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女子笑道:“我叫汪红絮,公子你呢?”
柳长风道:“我叫柳长风,杭州人氏,今年十九岁,尚未娶亲,今日得与姑娘相识,实乃上天眷顾,若姑娘不嫌弃,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今日风和日丽,正是外出游玩之时,不知姑娘能否移步,随我到海边漫步?”
梅轩的脸上浮起鄙夷之色,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女子眨了眨眼睛,呵呵一笑,道:“柳公子大老远到南海来,就是为了约我到海边漫步?”
柳长风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为了姑娘而来。”汪红絮道:“很抱歉,现在我有事在身,去不了。”柳长风急忙道:“那就等到傍晚,傍晚的时候去怎么样?姑娘有事就先去忙,我在这里等你。”
汪红絮道:“两位一路风尘,一定累坏了,请随我到客房休息,有话慢慢在说好吗?”柳长风道:“好,好,当然好!”客房就在西院,屋里干净整洁,宽敞明亮,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客房。汪红絮走后,梅轩小心地四处查看,口中不停地说道:“实在可疑。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客房,一定有问题。”
柳长风暗暗好笑,不去理他。梅轩将里里外外全搜遍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回到屋里,埋怨道:“你怎么搞的,一来就被那女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你别忘了,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掌门派我来是协助你捉拿叛徒,你若是把事情搞砸了,我可不答应。”
柳长风淡淡地说道:“这里是南海,不是峨嵋,你以为在这里能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蓝小山已经投入南海门,要想把他带回去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能慢慢设法。”
梅轩一脸的不耐烦,道:“你要怎么做我不管,只要尽快完成任务就成,我跟你不同,我可不想留在这里与人到海边漫步,我还要赶着回去陪伴我的紫英。你要尽快!”说完之后,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柳长风本来也很想睡,可一想到汪红絮窈窕丰盈的身影,却哪里还能够睡得着。他推开房门,沿着长廊走去,长廊的尽头,是另一条长廊,好像永远都走不完似的。走着走着,柳长风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秦淮山庄。
秦淮山庄的长廊没有这么长,可是他至今却忘不了。空荡荡的长廊总会让人惆怅,让人怀念从前。离开秦淮之后,柳长风常常会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他喜欢回忆,回忆当时的情景。之后,他悔恨,痛苦,无力。
“如果梦秋知道我那样子和汪红絮说话,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其实我本不想这样的,可是我需要发泄,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离开秦淮山庄是有原因的。梦秋始终与武行空纠缠不清,让我很伤心。我真的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师兄武行空对她那么坏,为什么她还要跟他在一起?我虽有不是之处,但总的来说问题不大。我对师姐秦溅青的痴迷或许有些不应该,不过我想那是值得理解的。你不要怪我,我不得不离开,我再不走的话,二师叔秦永安不会饶过我,我从不给他面子,他当然要针对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秦溅青,可是,当我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爱的人还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