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番邦事务,说穿了就是派一名华山弟子出马,迎娶一名女子,此女子必须与少林武当都有极深的渊源,如此一来,相信可以增加本派实力,同时改善三派的关系。我和大师兄的意思,都
感觉你是不二人选,只是如此一来,你就必须做出牺牲,你喜欢的本门师姐师妹,恐怕就要割舍。其实你的那点儿女之情,大师兄又岂会不知
,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影响整个华山的兴衰,而且,事成之后,你小子想要左拥右抱,也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使
命,莫说一两个女子,到时候大师兄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你做了他的接班人,到时候你掌管整个武林,想娶多少女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秦永安察言观色,见柳长风已然动心,便松了一口气,知道此次可以交差了,柳长风之前几次都不答应,可是这一次难得他主动提出要求
,自然好办。于是,秦永华哼着小曲,带着他的茶叶走了。
柳长风带着秦永安交待的任务,简单的收拾一番,再次离开了华山。每一次他在江湖漂泊的时候心中都有一个愿望,就是马上回到华山,
可是,不知为了什么,每次回来,换来的只是短暂的停留和更加漫长的离别和等候。对于秦永安所许诺的什么功名和美人,他早已看透,这早
已经不是第一次,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每次他完成任务回来之后,通常那些承诺都不会兑现,换来的只有更加困难的任务和无情的排
挤和打压,以及软禁和囚禁等等。柳长风已经渐渐习惯,此刻的他非常清醒,离开华山已经成为一种必然的选择,因为如果一个人长年在外,
渐渐地就会把那里当做了家,而原来的家乡渐渐淡忘。
柳长风在经历了几次面壁思过,也就是所谓的囚禁生涯之后,慢慢体会到这种孤独寂寞的生活也是有回报的,而且非常惊人,平时在外无
法练成的内功,剑法,在坐牢期间通常能够取得突破,在被关了多年之后,柳长风的功力渐渐增长,剑法-之提升更是令人不可思议,因此,他
心中十分清楚,此时莫说是秦永安,就算秦永华亲自出手,也治不住他,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不愿轻易展示绝学。
柳长风对华山的留恋,大部分是因为秦梦秋和秦溅青的柔情蜜意,为了他日真正地,彻底地离开华山,脱离华山派,他决心尝试着忘记她
们两人。
柳长风离开华山之后,向武当方向行去。关于武当派的弟子,柳长风也有相识,其中比较熟悉的是两名前辈,之前在江湖偶遇,也曾有过数面
之缘,比较常见的是一名蓝衣道长,名叫武廉,此人颇有过人之处,往返与武当与长安之间,十分逍遥。月前柳长风与武廉在长安相遇,无意
间提到一名女子。此女名叫林玉真,乃是长安名门之后,生得十分清秀,为人温和,与世无争。武廉有意将其收于门下,只是她一直没有答应
。
柳长风本来想直接去武当找寻武廉,谁知刚下华山,就撞见了形色慌张的武廉,看他模样似乎遇上了什么大事。武廉跌跌撞撞,往山上跑
去,柳长风上前扶住他,问道:“前辈何以如此惊慌?”武廉抬头见到是他,大叫道:“你在此正好,我正要找你,小真不幸落入魔教手中,
处境十分危险,请你报告你师父,请他务必帮忙。”柳长风道:“前辈武功高强,难道也救不了林姑娘?”武廉道:“魔教人多势众,我很难
下手,请小兄弟看在相识一场,施以援手。”柳长风道:“可是我师父今日没有空闲,恐怕难以抽身。”武廉道:“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小真
落入魔窟,也无动于衷,你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很喜欢她,让我帮忙。”柳长风不慌不忙道:“前辈何不回武当求救,
又或者上少林搬救兵?”武廉大怒道:“你什么意思,不想帮忙就直说,就当我瞎了眼,看错了你这个朋友,你不去我一个人去。”愤然推开
柳长风,狂奔而去。
柳长风暗中跟随,只见他一路疾行,似乎去的是终南山的方位,终南山靠近长安,以往林玉真的确常去游览。柳长风跟踪武廉,也不知过
了几日,抬头只见云雾缭绕,终南山已经不远。武廉身法极快,片刻没入山坳之中。柳长风加快脚步,四处搜寻,竟然跟丢了。终南乃道教圣
地,不乏奇能义士,只是不知何故,近年来终南弟子几乎绝迹江湖,柳长风早年游历到此,也曾在山中小住,只记得当时山中似乎住着一名绝
色佳人,只可惜她是修道之人,柳长风不敢靠近。柳长风记着路径,往山中一处道观行去,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个三岔口,他竟然忘记了该
往哪边,只好在路口休息,希望可以找到行人问路。半晌,背后响起脚步声,柳长风回头一看,是一名黄衣道长,忙上前施礼说道:“请问道
长,玄妙观怎么走,我以前来过,时间太久忘记了。”那道士年纪和柳长风差不多,二十多岁,看了柳长风一眼,竟然不言不语,自行向前。
柳长风也不生气,跟着他慢慢地走。谁知走了半天,还是不见屋檐庙宇的影子,柳长风上前拦住去路,说道:“道长这是要去哪里,莫非也是
忘记了路径?”那道士道:“我没叫你跟着,是你自己愚蠢。”柳长风道:“好,那我现在再求道长一次,求你带我前去玄妙观投宿找人,我
有急事,要快,若是耽误了,那只好得罪了。”那道士忽然笑道:“你是赶着去会qíng rén吧,何必这样着急,如果耽搁你的好事,那又如何?”
柳长风道:“我赶着去救人,要是迟了恐怕你担戴不起。”道士道:“方圆百里我都熟悉,好像没有什么人遇险,倒是观中确实有一名美丽的
女子,她和一名老道在喝茶聊天,不知道多开心。”柳长风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带我去?”道士笑道:“很简单,只要你立刻跪下来
求我,我可以考虑。”柳长风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凭什么要跪你,我告诉你,自从多年前跪过师父之外,我从不向人下跪。”道士道:“
可是我听说你经常给人下跪,而且都是些美人,对不对,柳公子?”柳长风吃了一惊:“你认识我?”道士道:“柳公子乃武林情圣,谁人不
知?”柳长风道:“道长不要取笑,请问道长,在下是否有得罪之处,为何道长一再刁难。”
道士道:“得罪说不上,只是我很好奇,公子为何会被称为武林情圣,据说昔日公子似乎只有一位红颜知己,而且你对她情深意重,痴心一片
。”柳长风不知对方指的是不是秦梦秋,还是秦溅青,反正只有这两人在脑中闪过,他想了想,说道:“道士教训的对,在下近年来确实荒唐
,此刻回想,连自己都深感自责,悔恨不已,至于红颜知己,之前有两个,一个叫秦梦秋,另一个叫秦溅青,不知道长说的是哪一位?”道士
道:“秦梦秋怎么能算是你的红颜知己,如果你再敢说她是你的红颜知己,我绝不饶你。”柳长风大奇:“道长,你是否认识我师姐青青?”
道士大笑道:“不告诉你,不过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不用到观里去了,武廉和玉真早就走了,她们是故意引你来,戏弄
你,出一口恶气的,谁叫你之前对她们许下诺言,又一走了之。”柳长风道:“多谢道长,既如此,那我只好返回华山,后会有期,希望道长
有空到华山来玩。”道士道:“我不喜欢去华山,我喜欢清净。”柳长风忽然感觉道士的声音有点熟悉,可就是想去起来,仔细端详,其面容
依稀有几分像一个非常亲近的人,就问道:“道长,我感觉你有点像我的一个亲人,可就是想不起来,请问道长高姓大名?”道士道:“我叫
秦溅青。”柳长风道:“道长不要开玩笑,秦溅青是我师姐,我怎么会认不出她来。”道士道:“好了,没功夫陪你玩了。”只见他伸手往脸
上一抹,跟着轻轻一个转身,huáng sè道袍缓缓落地,变成了一件白色的轻衫,他的发髻解开,长发飘散,只见她眉目如画,嘴角含笑,却好像有
几分幽怨,虽然去出道家打扮,依旧难掩一股出尘之气。柳长风一看之下,当然就认出来了,她竟然真的就是多日不见的师姐秦溅青。柳长风
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臂,道:“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溅青摇头道:“我有点累了,回去再说。”
两人原路返回,不久便回到了华山,进入了秦溅青的居所莲花观。莲花观与清风楼相距不远,但中间是秦梦秋的秋雨楼。观中十分简单朴
素,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温馨,让柳长风有点心酸。因为他曾经在这里陪伴她读书练剑,这里就像他自己的家一样,可是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
入此间。秦溅青进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闭目养神,似乎很疲倦。柳长风坐到了她的旁边,忍不住问道:“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去了长安那
么久,最近回来只后却见不到人,我一直找你,可最近几天连你的白马都见不到了,我很难受,可是我不敢到你家里来,我没有借口再来这里
,师父师母我也无法面对。”
秦溅青忽然睁开双眼,嗔道:“你是没有时间来吧,你每天都陪在你的梦秋身边,又怎么会想起到我家里来。”柳长风道:“其实我早就
想来看你,可是我就是找不到理由。”
秦溅青道:“他们是不是叫你去娶林玉真?”柳长风道:“你怎么知道?”秦溅青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永远不见
你。”柳长风道:“我也没有办法,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她,不过最近我发觉她还是蛮可爱的,属于那种平淡的女子,洗尽铅华,非常适合我这
种浮躁的个性。”秦溅青道:“我看你是一见到美人就想玩弄人家吧,还是为了二师叔许诺给你的掌门之位?”柳长风笑道:“那些我早已看
淡,只是感觉玉真确实是个可怜的女子,她总是一个人,没有人陪伴她。”秦溅青道:“那很好,你去找她就是了,为什么要跟着我?”柳长
风道:“你这么久都没有出现,我很想你。”
秦溅青道:“我也明白,玉真怎么会是你的意中之人呢,可是梦秋就不同了,虽然我这段时间很少露面,可是关于你和她的chuán qí,还是一清二
楚,我听说你为了哄她开心,当众下跪,并且,你对她山盟海誓,已经是非卿不娶,可有此事?”柳长风有点脸红,低头道:“我承认,我做
过这些,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何以我最喜欢的两个女子,你和梦秋总是不在身边,而我总是去江湖做一些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我真
的不想再这样下去,我想潜心修炼,陪伴你和梦秋,过平静的隐居生活。”秦溅青道:“你想隐居我不反对,可是我真的很好奇,难道你真的
以为我和梦秋可以相安无事?”
柳长风愁眉苦脸,说道:“这也是我最头疼的问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本章完)